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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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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手掌下的呼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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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里的节目切换了,一段洗衣的广告响起来,声尖细地念着品牌名,把客厅的安静打碎了一瞬。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赵莹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身体往前探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腰从他手掌底下滑出去了一截,睡裙的下摆跟着往上拱,露出更多的侧腰和一小段后腰的弧线,腰窝的两个浅浅凹陷在电视的蓝光下像两个拇指按出来的痕迹。

    徐沐阳的手悬在半空,掌心还留着她体温的余热。他看着她侧过去的身体:背脊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收窄,到腰的位置凹进去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在髋骨那里猛地展开。她的被短睡裙包着,侧过去的时候布料绷在上面,圆润的廓清晰得像是没穿。

    她拿到了遥控器,按了两下把频道换到一个电影台上去,然后重新靠回沙发里来。她靠回来的过程中,后腰撞上了他还悬在半空的手。

    他的手被夹在她的腰和沙发靠垫之间。

    两个都僵了一下。然后赵莹莹稍微抬了一点腰,让他有空间把手抽出来。他抽了一半,手指经过她后腰中间那条浅浅的脊椎沟时,指腹恰好嵌在两节腰椎之间的凹陷里,那里有一层极细的绒毛,顺着脊柱的方向长,碰上去软绵绵的。

    他没有马上抽走。

    赵莹莹保持着微微抬腰的姿势,手里的遥控器握着,眼睛看着电视屏幕。电影已经开始了,是一部老片子,画面泛着九十年代的暖黄色调,两个角色正在街边的咖啡馆里说话。?╒地★址╗w}ww.ltx?sfb.cōm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划过去,指尖沿着脊椎沟往下滑了两厘米,碰到了睡裙腰线的弹力带。那根带子勒得不紧,松松地搁在她腰上,手指隔着一层薄布能摸到带子底下的皮肤。

    然后他才把手抽出来,重新搁在她的腿面上。

    赵莹莹放下腰,靠实了沙发垫。她的后腰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微微发痒,那种痒顺着脊柱往上爬了一阵,爬到肩胛骨的位置就散开了,变成一种绵密的酥。她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低去看躺在自己腿上的儿子。

    他又把脸埋回去了。这次埋得比刚才更,侧脸整个贴着她的大腿,鼻梁压在腿面上,嘴唇几乎碰到她两腿并拢的缝隙。他的呼吸急了一些,热气打在棉布上面,然后透过去,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块皮肤上扩散开来。

    赵莹莹夹紧了一下腿,很轻的幅度,几乎不可察觉。

    然后她又松开了。

    膝盖之间多出了一点缝隙,他的鼻尖碰到的位置更往里移了一些。隔着棉布和底下那层薄薄的三角裤,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还有他鼻梁上那粒小小的硬骨轻轻硌着她腿的触感。

    这种触碰说不上有什么过分。儿子枕着妈妈的腿看电视,脸贴得近一些,呼吸上来,都算正常。赵莹莹在心里把这些词排列好,像摆积木一样把它们码成一个说得过去的形状。

    可是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那意从慢慢渗出来,被紧贴着的棉布吸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在两片唇瓣之间化成一层薄薄的黏膜。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的肌,那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体被挤出来,温热的湿意沿着内裤的布纹往两边晕开。

    她的手搁在他顶上,保持着揉发的动作。手指从发旋的位置向外散开,指腹按压着他的皮转圈,力道均匀,节奏平稳,和她体内正在翻涌的那团热乎乎的东西全然相反。

    徐沐阳闻到了一味道。

    他以前闻到过,在夜里贴着妈妈的蹭的时候,那味道会从她的内裤缝隙里散出来,弥漫在被子底下的热空气中。那个时候他以为那是妈妈身上自带的体味,后来同学说的那里会流水,他才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此刻那味道距离他的嘴唇只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棉裙,一层内裤。

    他的在短裤里跳了一下。

    “妈妈。”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含含糊糊的。

    “嗯?”

    “你身上好香。”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发里停了一拍,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揉下去,“洗了澡嘛,那个沐浴露是桃子味的。”

    他没有接话。他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点,嘴唇贴着她腿面上的布料,呼出的热气变得更浓更烫。他能感觉到嘴唇下面的棉布在变软、变湿,一部分是他自己呼出来的水汽,一部分是从布料更处渗上来的气。

    他伸了一下舌尖。

    那个动作很小,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嘴唇,顺带碰到了贴在唇上的那块棉布。一触即收,像蜻蜓点水一样。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全身都过了一遍电,舌尖上接收到的温度、湿度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沿着神经一路烧到下腹。

    赵莹莹有没有感觉到?她的腿没动,手也没停,呼吸的频率似乎和刚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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