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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屈服的软弱丝袜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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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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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又看了母亲几眼,才起身走向浴室。

    傍晚时分,家里恢复了平静的常。

    美奈换上净的家居服与一双新的肤色丝袜,在厨房准备晚餐。阳翔则抱着星奈在客厅里轻轻摇晃,逗得儿发出含糊的笑声。从外表看,这就是一对年轻母亲与儿子、外加一个半岁婴的普通家庭。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个家的关系早已彻底扭曲。

    晚上星奈睡下后,两会像稍早一样自然地走进卧室,脱掉衣服,换体温。美奈会叫他“老公”,他会叫她“妈妈”,然后在一次次疯狂的伦尾中确认彼此的存在。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正义还有十几年的刑期要服,而新田家的母子与“父亲”,则在远离过去的城市里,过着外看来平凡、内里却充满禁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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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奈三岁了……

    幼儿园最近开始教家的称谓。老师反复强调“爸爸”“妈妈”“爷爷”“”,让孩子们回家练习。

    这天晚上,星奈洗完澡,穿着小睡衣坐在美奈腿上,忽然仰起小脸,一脸疑惑地问:“妈妈,为什么爸爸——叫你‘妈妈’,你却叫爸爸‘老公’?”

    美奈正在帮她擦发的手顿住了。

    客厅另一,阳翔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也听到了这句话。两对视一眼,空气瞬间有些微妙。

    美奈很快恢复笑容,轻轻捏了捏儿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因为爸爸比较喜欢这样叫啊。星奈也要乖乖叫爸爸、妈妈喔。”

    星奈似懂非懂地点点,随即就被新奇的玩具吸走注意力,不再追问。

    美奈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那就让她慢慢习惯。我们小心一点就好。”

    夜静,星奈终于沉沉睡去。

    美奈确认儿的呼吸平稳后,轻轻关上房门。她转身走向卧室,阳翔已经坐在床边等她。

    美奈没有说话,直接把家居服脱下。身上只剩一双黑色透明丝袜,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矮小的阳翔伸手把她拉到床上,两很快缠在一起。

    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压抑却又甜腻的哭喊、体合的水声,再次在新田家的卧室里响起。

    美奈被儿子从后面进,双手紧抓床单,声音断断续续:“老公……慢一点……星奈会醒……”

    阳翔却低喘着叫她:“妈妈……好紧……”

    两换着既像夫妻、又是母子的称呼,在黑暗中一次次达到高。

    窗外夜色安静。这个对外是“新田母与年轻父亲”的家庭,对内却早已彻底沉沦在禁忌的常里。

    星奈还会继续长大,也还会提出更多问题。

    但至少在这一夜,在儿熟睡的时候,母子两依然紧紧缠,用身体确认彼此唯一的依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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