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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丝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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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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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跟妈妈做……”

    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亲耳从勇太中听到这么直接的回答,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这样啊……”

    她没有再追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低继续翻数据,脑中却不断浮现刚才浴室里那双被弄湿的丝袜,以及这个看似稚气的男孩,把她的丝袜套在上用力摩擦的画面。

    勇太则红着脸低不语,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偷偷瞄了美一眼,看到她睡衣下隐约的胸部廓和赤的脚踝,心里又是一阵燥热。

    餐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压抑。两表面上都在看数据,实际上谁也没能真正专心下去。

    美心里暗暗苦笑,她本来只是想让勇太暂时有个温暖的环境,却没想到才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了这种让她既害羞又不知所措的况。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美心里翻江倒海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两听得见:

    “勇太,你……很喜欢丝袜吗?”

    “嗯……很喜欢……”

    美咬了咬下唇,脸颊微微发烫,又问道:

    “刚刚,你是用我的丝袜……的吗?”

    这句话出后,勇太彻底僵住了。他低着,根本不敢抬起来看美一眼,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他明显变重的呼吸声。

    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尴尬又是心软。她吸一气,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轻轻说道:

    “如果……觉得有需要的话,就自己用我穿过的丝袜弄吧……没关系……”

    话一说完,美自己都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

    美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成一团。她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自己明明是个律师、是个有孩子的母亲,怎么会对一个刚住进家里的男孩说出这种话?她慌地低假装看文件,手指却在微微发抖,耳根烫得厉害。

    勇太也彻底傻了。他低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然不敢回话。只是坐在那里,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暧昧而压抑。美后悔得心里直骂自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刚才的话圆回来,只能硬着皮继续翻资料,脑中一片混。

    勇太则偷偷瞄了她一眼,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他没想到美律师居然会这样说,心里既震惊又激动,却只能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两就这样坐在餐桌前,表面上都在看庭审数据,实际上谁也没能真正看进去一个字。

    美坐在那里,心里后悔得要命。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刚才那句话简直像鬼上身一样脱而出。为了打这快要让窒息的尴尬,她突然开,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提高:

    “勇太,你……一直都有吗?”

    这问题问得突兀,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但总比继续沉默要好。

    勇太愣了一下,低着,红着脸老实回答:

    “不是一直都有……第一次在妈妈……道里出的时候,妈妈也吓到了……她那时候以为我完全不会有……”

    他停顿了几秒,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大部分时候都还是没有……只有特别兴奋的时候,才会有一点点……这几个月来越来越多……如果连续很多次之后,就会又一阵子没有……”

    美听着这些赤的描述,手指轻轻捏紧笔杆。她想象着律子第一次感觉到儿子真正进去时的震惊表,心里又是一阵复杂。同时,她也忍不住想起刚才浴室里那双被弄湿的丝袜,以及勇太现在说的“特别兴奋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美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所以……你现在的状况是……?”

    她话说到一半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为什么要继续问下去啊!

    勇太低着不敢看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小声说:

    “现在……有点……忍不住……”

    空气再次变得暧昧而沉重。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刚才那句“有需要的话就用我的丝袜”还在脑中回,让她既羞耻又有些莫名的心慌意。

    美离婚后已经好几年没有生活了。刚才在浴室闻到那浓烈的男味道时,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下腹处隐隐有些发热。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个律师,怎么会对这种事产生反应?

    她吸一气,压下心里的羞耻,声音有些涩地问道:

    “勇太,可以……让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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