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绷直、手指攥住锦被攥到了指节发白。
“嗯……!!”一声用尽全力压制但依然穿透了帷幔的闷叫。
身体在锦被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渐渐停住。
收官。
张三保持着




的状态,缓缓将贾母的双腿从肩

放了下来。
然后从贾母的身后躺了下来。
跟昨夜一样的姿势。
黝黑的身体从后面贴着白皙的后背,一只手从腰侧绕过去覆在了左侧巨

上,五指陷

了绵软的


中,掌心正好盖住了


的位置,


还在渗着微量的

水,温温热热地沾在了他黝黑粗糙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搭在了贾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脸埋进了散

的银发里。
贾母僵在他怀里。
全身是酸的,大腿根被掐了太久,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指痕,骚

红肿外翻着,


从合不拢的


缓缓渗出来,淌过会

流进了

缝,巨

上布满了吸痕和指印,


红肿挺立着,

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渗出。
面容

红,泪痕未

,银发黏在了额角和颈侧的汗湿皮肤上。
全身遍布阶级反差的痕迹:黝黑手掌留在白腻


上的红色指痕、胡茬磨在颈侧皮肤上的一片粗糙红印、粗硬胸毛扎在光滑后背上留下的细小红点。
张三的呼吸慢慢匀了下来。
“老太太的

今夜比昨夜多了。”声音闷闷的,从银发后面传过来。
“过几

会更多,到时候贫道天天喝老太太的

,一

都不

费。”
贾母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面朝着帷幔的方向。
但她知道铜镜在身后。
她不敢去看。
张三很快睡着了。
伴随着闷闷的鼾声和后背上那层粗糙皮肤的温热。
贾母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了很久很久。
寅时末刻。
天还没亮。
张三像昨

一样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走了,鸳鸯带着赖嬷嬷从角门送出去,回来的时候脸上什么表

也没有。
贾母一个

坐在梳妆台前。
寝衣还没有换,玉色素绫的面料皱


地挂在身上,领

散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些新的红痕和旧的红痕叠在了一起。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的面容。
看了很久。
然后站了起来。
“鸳鸯。”
“老太太。”
贾母伸手按在了铜镜的汝窑瓷框上。
“这面镜子,转过去,面朝墙。”
鸳鸯看了贾母一眼。
将那面映过无数次金碧辉煌的、映过无数次朱翠罗绮的、映过贾母七十三年

生的汝窑瓷框铜镜,转了过去。
镜面朝向了墙壁。
铜镜的背面是一块素面无纹的紫檀木板。
什么也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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