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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府春深:地痞张三假扮道人以精液逆转青春为诱惑骗奸贾母,日夜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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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炷香后天地变(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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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到现在,将近两个时辰。

    中间没有说过几句话。

    张三说完了“水”那番话之后就闭了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码上做生意的老手都懂这个道理:货已经摆出来了,好处也说尽了,剩下的事是让对方自己说服自己,在这个过程里你多嘴一句都是多余的。

    贾母在这两个时辰里想了很多。

    她想了她的身子,这半年来一天不如一天的身子,晕、手抖、腿软、夜不能寐、吃东西没味、走路怕跌、起夜怕摔,太医院换了三个没有一个管用的,参燕窝当饭吃了照样不见起色,她今年七十三,上了七十的,每过一年都是一道鬼门关,今年迈得过,明年呢?后年呢?

    她想了她的家,贾府这座百年大宅如今的里子是什么样的,她比谁都清楚,银库亏空,不敷出,凤姐拿着月钱都得东拼西凑,贾赦那边一窝子乌烟瘴气,贾政虽然正派但耳根子软且无实权,宝玉是块好璞玉却不肯走正道,底下的子侄辈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她活着,这座大宅子还能撑着面子,她要是倒了呢?

    这两个念搅在一起,像两把钳子从两边夹住了她。

    然后她想了那个道士说的话。

    男合。

    苟且之事。

    她,荣国公贾代善的发妻,四大家族之首的老太君,满朝文武见了都要行礼的诰命夫,守寡近三十年,名节清白如皓月当空,竟要跟一个码上混出来的野道士行男之事。

    这个念本身就是侮辱。

    可是。

    昨夜那一觉的甘美,今早起身时腰上的力气,手指活泛灵便的感觉,照镜子时面色红润的模样,那些都是真的。

    三成效力就有这样的效果。

    十成呢?

    年轻回去十岁二十岁呢?

    胸前重新鼓胀涨满呢?

    贾母闭了闭眼。

    “道长。”她开了。

    张三微微抬。

    “我问你几桩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有一句假话,你今就走出这道门往后再也不用来了。”

    “老太太请问,贫道句句实话。”

    “第一桩。”贾母的声音沉而稳。“你这法子,除了我,你还给别的子用过没有?”

    “从未。”张三摇。“此术为师门秘传,师父在世时千叮万嘱,不可轻用,贫道下山两年有余,从未对第二个使过。”这是假话,他在码上跟几个暗门子的婆娘试过效果,但那些的身份跟贾母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可能对得上号。

    张三听懂了。

    “老太太明鉴。”张三低下,声音里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坦诚和歉疚。“贫道不敢欺瞒,元之的本源确实是男子的水,但经过修道之多年的功法修炼,内中蕴含的阳元之气远非凡的水可比,贫道的水能逆转衰老,凡的不能,这就是区别所在。”贾母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苦笑。

    “你倒是不怕死。”

    “贫道怕死。”张三抬起来,一双三角眼直视贾母。“但贫道更怕老太太因为贫道的隐瞒而错过了治病的时机,贫道的命不值什么,老太太的身子却关乎一府的安危。”这句话说得极聪明。

    “一府的安危”五个字准地命中了贾母最处的那根弦。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自己死了之后贾府没了主心骨。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小会儿。

    “第三桩。”贾母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事……鸳鸯必须在场。”张三的眉微微一动。

    “贫道明白。”张三点。

    贾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吐出一气来。

    那气从她胸腔里涌出来的时候,藕荷色缎袄子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微微起伏了一下,像两座沉睡了很久的丘陵被一场初雷惊动了。

    “今晚。”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又说:“酉时末你过来,从后角门进,赖嬷嬷接你,到我内室来,完事之后立刻走,从哪个门进的从哪个门出,不许多留一刻。”

    “是。”

    “不许发出声响。”贾母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这院里住着的都是耳朵尖的丫,隔墙有耳。”

    “贫道省得。”

    “还有。”贾母的目光落在张三那双粗大黝黑的手上。“你给我净些,手也好、身上也好,给我拾掇齐整了再来,不许……不许叫闻着什么不像话的味道。”这句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两颊泛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红,在苍老的面皮上显得格外刺目。

    张三低下,遮住了嘴角那道弧度。

    “贫道一切遵从老太太的吩咐。”

    “走吧。”贾母靠回了引枕上,闭上了眼睛。“让赖嬷嬷送你出去。”

    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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