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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府春深:地痞张三假扮道人以精液逆转青春为诱惑骗奸贾母,日夜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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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病榻前的三寸舌(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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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我这府里。”

    “贫道不敢有此奢望。”张三低下,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了一丝惶恐和感激。“贫道可以每隔两三将丹露炼好了送进来,托赖嬷嬷转便可,绝不会惊动旁。”

    贾母看了他一会儿。

    那双蒙了灰翳的老眼里,此刻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在转动,像是一架极密的天平在反复称量着什么看不见的分量。

    “鸳鸯。”

    “婢在。”

    “今的事,不许跟任何提,一个字都不许。”

    “是。”鸳鸯低下。

    贾母的目光重新落到张三身上。

    她没有说“留下”,也没有说“走”,也没有说“信你”或“不信你”。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方才那层冷剪子似的厌恶和戒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几近于残酷的审视,像一个明的买家在审视一件来路不正但确实有用的货物,掂量着它的价值,盘算着它的风险,计算着自己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

    张三低着,感受着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他知道自己过关了。

    午后的斜阳又移了几寸,从槅扇中间的格子挪到了边上的那一格,光线暗了些,屋子里的沉水香烟气更浓了。

    贾母缓缓走回罗汉床前,坐了下来,伸出那只不再颤抖的手,端起炕桌上的茶盏,看了看盏底残留的一圈淡白痕迹和几瓣碎桂花。

    然后把茶盏扣了下去,盏朝下,严严实实地扣在了炕桌上。

    “赖嬷嬷在外候着呢。”贾母的声音恢复了平的从容和威严。“让她把带出去,从哪个门进来的,从哪个门出去,别让看见。”

    “是。”鸳鸯应了一声。

    “后午后,再来。”这句话说得很淡,像在吩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张三合十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正屋的门,赖嬷嬷迎上来,满脸堆笑地问:“道长,老太太怎么说?”

    “赖嬷嬷。”张三笑了笑,声音平平的。“老太太让后再来。”

    赖嬷嬷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朵花似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道长辛苦了,走走走,从后角门出去,我送你。”

    两个一前一后地穿过抄手游廊,经过一道月亮门,再拐过两个弯,便到了通往后角门的那条窄巷子。

    赖嬷嬷走在前,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张三跟在后面,桃木棍点着地面,笃笃笃的,三角眼半眯着,嘴角那道弧度藏在浓黑的胡茬底下,看不分明。

    他在想贾母。

    不是在想她的症状,也不是在想那番话术奏效了没有。

    他在想她的身体。

    那两团东西的廓。

    即便隔着袄子和薄被,他也看得出来,那个体量是惊的,比他在码上见过的所有都大得多,七十三岁的身子,养了一辈子的锦衣玉食,养在骨架上,骨架撑着,虽然松了垂了,但底子在,底子好得很。

    等那个丹露的效力一层一层地叠上去,血一回一回地灌进去,那具身体会慢慢地紧回来、弹回来、挺回来,皮肤会变得光滑,肌会变得紧实,那两团东西会重新高高地挺起来,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张三舔了舔嘴唇。

    不急。

    不能急。

    鱼已经咬钩了,但线还没收紧,现在要做的,是一点一点地放线、收线、放线、收线,让鱼自己把钩子吞到喉咙最处,吞到再也吐不出来的地方。

    后角门在暮色中打了开来,赖嬷嬷送他出了门,嘱咐了两句:“后午后早些来”,张三点了点,拎着桃木棍走进了巷子。

    身后,后角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铁门环碰撞出一声沉闷的响。

    正屋里,暮色渐浓。

    贾母一个靠在罗汉床的引枕上,薄被搭在膝,双手搁在被面上。

    那双手,不抖了。

    鸳鸯站在一旁,替贾母把帷幔放了下来,挡住从槅扇缝隙里透进来的最后一线天光,屋子暗了下来,只有博山炉里的沉水香还在暗处一明一灭地闪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只极小极小的眼睛。

    “鸳鸯。”

    “婢在。”

    “你觉得这个道士,是个什么?”鸳鸯沉默了一会儿。

    “婢说不好。”她的声音很轻。“说他是个骗子吧,老太太的手确实不抖了,也不晕了,这不是假的,说他是个真有本事的道士吧……婢瞧他那模样、那双手、那走路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个修行的。”贾母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你说得不错。”贾母的声音淡淡的。“他不像个修行的,他像个码上的痞子。”鸳鸯一惊。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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