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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里的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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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二观察者· 不同数据……小嫂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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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天。https://www?ltx)sba?me?me

    傍晚六点,天色还没黑透,门房里的气氛却已经变得有些暧昧。

    小桌子上摆着几盘花生米和半只烧,两瓶开了封的二锅。

    钱芳手里提着一袋刚洗好的冰镇西瓜,站在门。她一眼就看到了秦大爷对面坐着的那个男。

    周骁。

    和秦大爷那种“熊”一样的壮实不同,周骁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四十八岁的年纪,瘦结实,黑背心上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青筋微凸,手背上带着旧年擂台留下的茧子和淡疤。

    看到钱芳进来,周骁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没有贸然起身,而是身子向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响。他微微仰起,那双邃锐利的眼睛上下扫了钱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熟稔的笑。

    “哟,小嫂子来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老江湖特有的松弛感。

    钱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周哥……好。”

    小嫂子。

    这称呼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了钱芳的心尖上。这意味着秦大爷没把她当外,甚至在兄弟面前,已经默认了她这层“关系”。

    “小芳,进来坐。”秦大爷哈哈一笑,给她倒了一杯汽水,那蒲扇大的手掌拍在桌腿上震得酒杯颤,“兄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钱。这丫,周正,又懂事。”

    周骁站起身,走到钱芳面前。

    两的距离极近。钱芳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点烟的焦香……是年轻些的男的味道,和秦大爷那种陈年汗味截然不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小嫂子,”周骁盯着她的脸,目光邃,“这脸盘生得真周正。”

    “周哥过奖了。”钱芳声音软了下来。

    周骁却没有急着坐回去,而是单手撑在钱芳身侧的墙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难怪秦哥最近走路都带风,”他慢悠悠地说,“原来是养了朵娇花。”

    秦大爷端着酒杯,得意地笑道:“小周,你别看家小芳文文静静的,那是装给外看的。咱们自己,不瞒你说……”

    “我知道,我闻得出来。”

    周骁忽然转,目光像钩子一样钩住了钱芳。

    “刚才她在楼下,我隔着门就闻到了……身上有一子被老男疼过的味儿,散不掉。”

    钱芳身子一僵,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秦大爷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小周还是这么邪门!来,走一个!”

    酒过一巡,话匣子打开了。门房里烟雾缭绕,两个老男就着花生米,讲起了当年的江湖。

    那是九十年代初,秦一鸣在省城举重队拿了名次,周骁在地下拳台打黑拳,两个在一家歌舞厅里不打不相识,从此成了过命的。

    “九三年,南边码上,”秦大爷灌了一酒,眼睛眯起来,“三个围周骁,我抄起一条板凳就抡开了。后来我腿受了伤还被追,周骁背着我跑了二里地。”

    “那叫生死之。”周骁淡淡道。

    “一起耍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还没一起坐过牢,哈哈!”秦大爷伸出三根指,越说越得意,“咱哥俩之间,没有忌讳。小周,你把那事跟小芳说说。”

    周骁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钱芳,似笑非笑:“什么大事。九八年,歌舞厅那个‘大脚妹’,我的相好。她说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秦大力,我亲手把她送到秦哥床上的。”

    “那是,”周骁慢条斯理地抿了酒,“大脚妹从秦哥屋里出来,腿都是软的,抓着我说,兄弟,你那点道行,比起你家秦哥,就是个弟弟。从那年起,大脚妹就跟着秦哥混了,我周骁眼都不眨一下。”

    “咱们哥俩,”秦大爷拍着大腿,“谁的不是?好东西,就得共享!”

    钱芳的脸烫得能煎蛋。

    原来秦大爷的这位老友,曾经亲手把自己的相好送给他睡。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周骁是秦大爷最不见外的兄弟。意味着在周骁眼里,……尤其是“嫂子”级别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对象。

    这种“公食一鼎”的古怪规矩,像一根羽毛,在钱芳心尖上撩了一下。

    “我去趟小卖部,”秦大爷忽然站起身,把烟盒往桌上一拍,“这二锅不够哥俩分的。小芳你坐着啊,帮我看着这老小子,他偷酒喝。”

    门“哐当”一声合上,秦大爷的大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

    门房里,只剩下钱芳和周骁。

    空气瞬间凝固,又瞬间烧了起来。

    “小嫂子,”他晃着酒杯,“秦哥没跟你提过大脚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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