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钱芳到底还是去了门房。发布页LtXsfB点¢○㎡
那一个钟

,她坐得规规矩矩,问的是论文的样本,记的是访谈提纲。秦大爷给她倒了杯凉白开,讲起九十年代在省城举重队的事,讲得眉飞色舞。她听得

神,两个

都客客气气,谁也没往昨晚上那半步上提一个字。
可走到门

时,秦大爷那句“老周这

,没老婆,眼光又毒”,又像火星子一样落回她后颈上。
又隔了一天,那个“老周”先来了。一个

瘦的黑背心男

,来门房借扳手,隔着窗玻璃上下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可她后背一阵发烫,落荒而逃。
直到第三天。
晚上八点,暑气依然没有消退。
江州大学

生宿舍楼前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扑腾着。
钱芳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
她故意没有走那条林荫道,而是绕了远路,经过门房。
门房的门开着,一台老旧的立式电风扇“嘎吱嘎吱”地摇着

,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钱同学,这么晚了还没睡?”
钱芳听到那个浑厚的嗓音响起,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秦大爷抬起

,老花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在钱芳身上停留了两秒。
那目光沉稳,却又像带着钩子,从她白生生的脸颊,滑落到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的胸脯,再到那两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
“秦大爷。”钱芳站住了,背对着光,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延伸到门房的台阶下。
“这么晚了……还来看你的论文?”秦大爷放下蒲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松了一

气。
钱芳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手心全是汗。
“秦大爷……”钱芳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能进来吗?”
狭小的门房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风扇嘎吱嘎吱地响。
“进来吧。”
钱芳侧身闪进门房。
门房依旧

仄,一张桌子,一张藤椅,一张老式沙发,靠墙还有一张单

床,床上的军绿色被褥叠得方方正正。
空气里弥漫着一

混杂着风油

和汗味的男

味。
钱芳的心跳很快,她坐在沙发边缘,将文件夹放在膝盖上。
“秦大爷,上次咱们谈到的那个‘生理需求’……”钱芳咬着唇,眼神闪烁,“我觉得……我应该更


地了解一下。”
秦大爷看着她,忽然乐了。那笑容粗犷,带着一种老猎

的狡黠。
他走到门

,伸手把门带上,顺手

上了门栓。
“咔哒”一声,门栓

槽。
钱芳的呼吸瞬间

了。
“小同学,”秦大爷转过身,背着手,像一座黑铁塔一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既然敢问,就得有胆子受。我这

,是个粗

,不懂你们那些文绉绉的。”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文件夹的边缘,轻轻一抽,就夺了过去,随手扔到了桌上。
钱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文件夹散落,露出里面厚厚的论文

稿。《社会底层

员心理和生理需求研究》。
钱芳慌

地去捡,却被秦大爷一把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宽大、粗糙、滚烫。
掌心上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白裙,刮擦着她肩膀上

滑的皮肤。
“别捡了。”
秦大爷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钱芳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软地靠在了沙发里。她没有挣扎,甚至微微仰起了下

,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秦大爷低下

,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凑近了她。
粗糙的嘴唇,带着烟

的苦味,直接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lтxSb a.c〇m…℃〇M
钱芳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她主动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秦大爷

燥的嘴唇。
秦大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唔……”
他猛地加大力度,那两片嘴唇像钳子一样狠狠吮吸着钱芳的舌

,贪婪地掠夺着她

中的津

。
钱芳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身体瞬间瘫软成了一滩水。
秦大爷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那只粗糙得像砂纸的大手,一把扯开了钱芳背后连衣裙的拉链。“刺啦”一声轻响,白裙褪到了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钱芳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白皙,像刚剥了壳的

蛋。
秦大爷的眼睛亮了。
他伸手托起钱芳的脸,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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