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吸,一吸妈妈就收不住。”
“出不了。”江晚棠的眼皮抖了抖,“妈妈好些年没这么出过声,自己听着都臊。”
“臊什么,屋里就咱俩,你叫出来也没

笑话。”
“嗯……”江晚棠的哼声从喉咙里出来,出来一半又咽回去。

又软下去。胸

起伏,两团跟着动,还在那只手里,跟着走。
一只手掌托着一边,松了又托,看那两个分量自己在掌心里晃。另一只手挪到腰上。睡袍的腰带散在胯那边,一拨就到一边去。掌心贴着腰,那一截细,摸过去没有起伏,直直地往下,往两侧一收,收得只剩一把。往下走到胯骨,骨

顶着手掌,再往下忽然就鼓起来,两瓣


摊在床单上,摊得宽,按下去,

跟着陷,手一松又弹回来。
江晚棠的腿动了一下,膝盖并起来,并得很快。
“妈妈这儿怕痒,你别摸那儿。”江晚棠自己先招了。
周砚的手没有走,就停在胯骨上。江晚棠的膝盖并了一会儿,自己又松开,一条腿还往他那边靠了靠。
“行了,你摸吧,妈妈不拦你。”声音低下去,“别往下去。”
周砚的手指

往下走了一寸。睡袍的料子压在腿上,薄薄一层,底下是那片

。没再往下,隔着布按着,五个指

收拢,把那一块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
“嗯……”江晚棠的腰收了一下,“你这手……”
周砚低下

看她的脸。江晚棠的眼睛闭着,嘴张了一点,喘得不匀,两腮的红是从皮底下透上来的,鬓角一根

发叫汗黏住。
江晚棠的两只手就下来了。落到他的手背上,没有拦,按着,往下按。
掌心里那层薄料往里陷,陷进去又被底下的热顶回来。
“嗯……”江晚棠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儿子……你往下摸,妈妈不拦你了。”
周砚的手顺着腰往下,摸到睡裤的腰边。真丝的,细的一道,两根指

勾住,往下褪。江晚棠把

抬了抬,抬得不多。

一离床面,两瓣

从腰底下挤出来,挤得满满的。裤子顺着腿滑到膝弯,那只脚一挑,挑到床角。
底下是丝袜,

色的,薄,从脚背一路裹到大腿中间,袜

勒在那儿,勒出一道浅痕,痕上

的

挤出来一点,挤得比别处软。内裤穿在丝袜外

,跟睡袍一套,浅灰,三角,裆那块颜色

下去一片,往四下里洇开,边上也湿了。
周砚把手掌覆上去。隔着布也烫。湿的那处被掌心压平,松开又鼓回来。
“啊……”江晚棠的腰往上弹了弹,“儿子,你手底下别压,妈妈那儿一压就出水……”
手掌没起来,上下磨了两下。
“嗯啊……你这一磨……”江晚棠的手抓到床单上,“妈妈这条内裤今天算是废了……”
“你倒会说。”下唇叫自己咬住,又松开,“妈妈这地方多少年没

碰过,让你这么磨几下,什么都磨出来了。”
周砚把两根指

勾进裆边,往旁边一扯。布料绷开,底下的

全露出来。暗里看不真,只看得清个

廓。两片

唇鼓着,边上亮着,缝里也亮着,水顺着往下淌到

沟。
指

贴上去,从下往上抹了一把。抹上来满手湿,黏,滑。
“嗯……”江晚棠的腿往里合,合到一半又自己分开,“别拿指

,妈妈这儿怕指

……”
“怕什么,妈妈这地方又不咬

。”
“怕你一指

进去,妈妈就收不住了。”
指

没进去。按在

蒂上,压着,轻轻碾了一下。
江晚棠整条背从床上拱起来,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一声,

又落回去。
“啊……别碾那儿……”声音断成两半,“妈妈这两片

今天肿了一天,一碰就疼,疼完了又想要……”
周砚把手翻过来,把她的几根指

全扣进掌心里。江晚棠的手在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没再挣。暗里看不清脸,只看得出下

的

廓,

发铺在枕

上,耳后那一缕让汗黏着。
身子侧过去,侧躺到她跟前,一条胳膊垫在枕

上。江晚棠的一条腿跟着抬起来,搭到他的腿上,膝盖往上滑了一点,滑到腿根就停住。
“妈妈问你句实话,你不许笑。”声音压得很低,“你身上这根,跟你爸的比,是不是大出一块去。”
周砚没答。
“你倒是说一句,妈妈都问出

了。”
“那种事没法比,妈妈问这个做什么。”
江晚棠笑了一下,气出来扫在枕

上。“妈妈早就看出来了。那天早上在你屋里,你翻了个身,被子底下那一块撑得多高,妈妈看了半天,回屋坐下,心

跳得跟擂鼓一样。”
周砚的手往她腰上挪了一寸。
江晚棠的手这时候下去了,摸到他的裤腰,指

勾住那条边,往下拽,拽了一下没拽动,

自己反倒被带近了,鼻尖撞在他的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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