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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充网友,把妈妈聊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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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种子(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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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棠的肩动了一下。“不知道。”没回,声音闷着,“冰箱里有菜,随便弄点。”

    “我弄吧。”

    “你会做什么。”江晚棠这才转过来,脸上已经换了样子,“出去,我来。”

    周砚没让。“你坐着,我炒。”

    江晚棠看了周砚两秒,手一松。“那你去弄,我躺一会儿。”

    周砚出去的时候,江晚棠把脸埋进了枕里。

    晚饭做得比平时简单,一盘炒,一盘青菜,一锅汤。爸爸不在,桌上有两副碗筷。江晚棠坐在那一,吃得慢,一筷子菜嚼很久。电视开着,声音不大,眼睛对着屏幕,可不对焦。

    “妈。”周砚夹了块到江晚棠碗里。

    “我自己来。”江晚棠把拨到一边,又夹了块青菜,“你多吃点。”

    吃到最后碗一推,说饱了,碗里还剩小半碗饭。周砚收了碗,也不拦。

    这一顿话少,夹一筷子菜要在盘子上方停一下才落下去,嚼东西嘴唇合得慢,眉心皱一下又散。有一回抬眼看周砚,正撞上周砚也看过来,眼神先闪开,低下扒饭,腮帮子鼓了鼓,耳朵根泛出一点红,嘴唇被饭粒弄得亮了一层。

    饭后直进浴室,水响起来,响了很久。周砚在客厅坐着,电视亮着,也没看。水停了,门开,拖鞋声从走廊里过来。江晚棠穿了件长袖,发用毛巾裹着,脸洗过了,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

    夜里周砚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旁边,屏幕朝上。十一点前后,隔壁动了,先是床响,响了一阵,然后是门,开了又关,拖鞋走到客厅里,走到厨房,水龙开一下又关,走回来。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床又响。后来那声音渐渐停下去,安静了很久。

    周砚闭着眼,也没睡着。

    周砚也在想白天那几句。下午发那句“这一辈子就这么过一回”之前,其实想过收手,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打好的字删了半句,又补回来。那一停也就一两秒。这两秒里周砚清楚得很,自己知道自己在什么。后面那半句补上去的时候,手没再停。

    快到一点,隔壁又动了。这回没翻身,起来了。床垫一沉一松,拖鞋踩在地上,门开了,脚步在客厅里走,往厨房去,冰箱门响,杯子碰到台面,水倒进杯子,喝了半杯,放下。脚步往回走,到走廊中间慢下来。

    然后停了。

    周砚没动,眼睛眯着。自己这扇门留着一条缝,客厅那点光从缝里切进来一条,落到床脚上。门外那半截影子压过来,把光挡暗了一块。

    影子在门站着,没往前,也没退。

    过了很久,拖鞋声才往回走。主卧的门轻轻关上。

    周砚躺着,也没动。半夜起来倒水,喝完回屋就完了,用不着在门站那么久。站了,就是在想。想的是什么,周砚没往下猜。

    枕边的手机亮起来。

    “你睡了吗。”

    就这一句。周砚回:“没有。”

    那过了一会儿才来下一句。

    “我也睡不着。刚才起来倒水,走到你门站了半天,站完了又觉得自己不像话。”

    这一句是江晚棠自己说出来的。

    回:“站着做什么。”

    “不知道。就是睡不着,想找个说句话,走到门才想起来这个点了,这屋里能说话的只有你。”

    周砚回:“这屋里能说话的也只有你。你站那儿想说什么。”

    那又是很长一段沉默。小字亮了几回,最后过来的是一整段。

    “白天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个岁数了,还跟你说这些,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像话。可我跟你说实话,你今天说的那些,我想了一下午,有的念压下去又冒上来,压下去又冒上来,压得我心里难受。我不该想,你也别问我是什么。你要是个明白,就当没听见。”

    周砚看到“有的念”那儿,停住了。

    回:“我不问。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

    那这回回得快。

    “那就好。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好在就咱们两个知道,往后谁也不提了。”

    “行,谁也不提。”周砚回,“你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家里还有两。”

    那过了一会儿才来。

    “你也睡吧。跟你说了这一晚上,心里倒轻了些,就是不知道明天起来会不会后悔。”

    周砚把手机放下,往枕底下一塞。隔壁没声了。

    那台送修的电脑还没回来。等电脑回来,江晚棠要是还在上面找原来那个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的只会是自己这两年说的话,对面一句回的也没有。这些,眼下谁也没跟江晚棠提。

    第二天早上,江晚棠起得比前一天晚。周砚背上书包要出门,看见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江晚棠坐在床边,发散着,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睡衣是浅的丝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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