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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充网友,把妈妈聊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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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修电脑(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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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在沙发上坐着,电脑开着静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节课从上午就挂在屏幕上,挂到现在,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中午热了剩饭,碗泡到水凉也没洗。十九岁,大二,个子一米八五,放假在家待了半个多月,能躺的地方都躺遍了,沙发、床、阳台那张折叠椅,一天里最费劲的事就是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是难受,就是空。一天下来,好像什么也没真落到身上。屋里一静,楼下的车声、狗叫、谁家孩子在哭,全听得见。

    听见门响,抬。

    进来的是妈妈。

    妈妈三十七了,看着不像。不让提岁数,谁提跟谁翻脸,一翻脸就拿眼角横,横完又笑。一米六八,站在堆里不显个儿,可身条摆在那儿,腰细,肩窄,一对巨把什么衣服都能撑出形状,腿又长,走起来衣摆跟着晃。楼下开店的、送快递的、物业的,见了都喊一声姐,喊完还要多看两眼。江晚棠平时不太出门,说外吵,说多,说没意思,今天是为了做发才出去的,做完顺路拐进商场,一拐就拐到这个时候。

    下午的太阳从客厅那扇大窗斜进来,落在鞋柜上,把妈妈的影子拉得老长。一手拎两个购物袋,一手捏着车钥匙。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不快,隔一步才响一声,越走越慢,到玄关这儿就只剩最后几步的劲。

    袋子往玄关台上一放,抬手把发往后拨了拨。发是上午刚做的,卷还是硬的,一缕一缕搭在肩膀上,颜色比原来浅了一度,衬得脸更白。妆也没卸,眼线画得利落,红是正红,抿过一道,还剩七八分,唇线有点糊,那点糊反倒显得嘴唇更厚更软。妈妈的嘴唇天生就是中间厚、两边薄,说话的时候下唇先用力,说完嘴一合,红就印在上唇。

    风衣是驼色的,腰带系得松,里那条裙子料子薄,走起来贴着腿。玄关换鞋,一只手扶墙,一条腿抬起来。裙摆跟着提起一截,小腿从裙下露出来,光打在那截皮肤上,白得发亮。脚从细跟里抽出来,脚背上勒出一道浅印子,一会儿就平了。拖鞋在柜子最下面,三双,颜色分得清,挑了最浅的那双。

    鞋柜上一个小盘子,放车钥匙、门禁卡、一枚备用的发夹。妈妈每次回来都往里一丢,丢得挺准,从来不摆齐。

    “妈,回来了。”周砚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我算着你该到家了,刚还想给你打个电话,问你用不用下来拎东西。”

    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妈妈应了一声,抬手把风衣的腰带解开。腰带一松,那对巨顶出来一截,胸前那块料子被撑得满,扣子旁边都起了两道细褶。

    “你算得倒准。”江晚棠翻了翻袋子,摸出那个香水盒子,往桌上一搁,“我这腰都快断了,你倒神,坐一下午。”

    “我这不是等着接驾嘛。”周砚站起来,伸手把袋子接过去,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坐下歇会儿,这些我来。”

    “哟。”妈妈抬了抬眼皮,下微抬,眼尾扫过来一下,那一眼里没什么恼,倒有几分打量,“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的。”

    “打你这边。”

    妈妈笑了一下,也不搭那句,一坐在周砚刚才坐的位置上,腿一伸。这一坐,就软下去了,肩膀垮着,巨随着那一下往下沉,沉甸甸压着胸的衣料,沟在领底下勒成一条沟,被顶灯照着,影一直落到衣料里去。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袜那圈松紧勒着大腿,勒出一条浅浅的痕,被挤得往外鼓了一点。脚尖勾着拖鞋,晃得很慢。

    “这屋里怎么一味。”江晚棠鼻一皱,眉跟着轻轻拧起来,眼线尾端随着眉的动作往上提了一点。

    “你的错。”妈妈把这三个字学了一遍,嗓子里带着笑,眼角挑起来,下唇先咬了一下,“你倒是会认错。”

    “认错得快,少挨骂。”周砚回到沙发边上,“我妈骂,一个字能骂出三种花样来。”

    “你妈骂你还得挑花样?”江晚棠把手腕上的表往上推了推,抬眼看他。

    “那可不是。”周砚把遥控器往茶几那一推,“你要是想听,我还能再学一遍。”

    太阳又往下走了一点,茶几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暗下去。

    妈妈坐着的时候最好看。

    念一起来,就被他自己按下去。按得挺熟。这两年的本事全在这上,心里想什么,脸上不显。练得还不算到家,骗她够了。

    “你爸呢。”江晚棠问。

    “钓鱼去了,说晚上回来。”爸爸叫周衡,比她大五岁,公司里做高管,穿衬衫打领带,一进家门先松领。没别的好,就往水边蹲,竿子能摆一排,装备比厨房里的锅还多,冷冻层常年塞着几条没弄净的鱼。

    “又钓鱼。”香水盒子被往边上推了推,语气没什么火,就是听过太多遍的那种平,“冰箱里的东西都要放坏了,他也不管。”

    “他钓回来那些,你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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