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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董事长到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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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西装(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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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蹭一下腿根,造又热又湿,缩一下,再缩一下。

    车停在外。他钻进后座,古月从另一边上来。车门关上,城市的声音被隔在外面。他靠着椅背,盯着自己膝盖,藏青色的西装裤绷着腿。

    “去哪?”他问,声音又细又软。

    古月没答,发动了车。车汇进车流,他望着窗外,写字楼一栋一栋往后退。这条路他认得,十年前他每天穿这套西装走这条路,去衡远楼下那条街,签文件,开会,所有都站着等他。现在他穿着这套西装坐在这辆车里,里还泛着湿,尖隔着衬衫磨着外套里子。

    车拐进一条他更熟的街。古月说:“见个。”

    他攥着西装袖的手,一下子收住了。

    领带是古月系的。出门前,他按在镜子前,三两下打出一个温莎结,勒得他喘不上气,他伸手松了半寸,喉结那个位置空空的,只剩一道勒痕。西装是藏青三件套,挂在他身上像借来的:肩膀宽出去两指,裤腰松得能塞进一只拳,可胸的衬衫扣子绷得死紧,造房把布料顶出两道弧线,每颗扣眼都在小声抗议。他缩在后座,膝盖并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发凉。

    古月开车,一句话不说。后视镜里他的脸,眉毛修过,下光滑,发垂到肩下,用一根皮筋松松扎着。西装裹着这样一张脸,像哪个男把儿的衣服偷穿了,又反过来。他低,裤裆里空的,萎缩粒缩在布料处,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倒是腿间那造,隔着内裤贴着一层凉,凉得一路钻进腿心。

    车停在城东一家茶楼门。古月熄火,说:“上去谈点事,你在楼下坐。跟着,别跑。”

    他应了一声,声音细,细得不像话。

    他坐在大堂角落,要了一壶茶。手捧着杯子,烫,指尖发红,可他喝不下去。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衡远,董事会,那张会议室的长桌,他拍下去的时候,底下发白的脸……这些一脑挤上来,压得他指尖更凉。别遇见熟。这个念冒出来,只过了半遍,他自己就把它掐了……这副样子,谁还会多看他一眼呢。连他自己,早上出门前照镜子,都被镜子里的脸吓了一跳。那气就松了,松得净净,只剩一点说不清的凉,贴着后腰。

    然后有从楼梯上下来。

    四十多岁,发花白,西装笔挺,边走边看手机。他第一眼没抬,第二眼,后背的汗一下子沁出来。周总。财务总监,跟了他十五年的周总。当年他在会议室里,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骂过对方:“怕风险的明天不用来上班。”那天周总没走,第二天照常来,替他盯了一下午的账。

    他手一抖,茶水晃出来,烫在虎。他飞快低,把脸埋进白汽里,指尖掐进掌心。心跳擂在肋骨上,从胸腔一路擂到腿间……那造,贴着内裤泌出一层热,又热又凉。他夹紧腿,把膝盖并死。

    脚步声近了,又停住。那在他桌边站定,半晌,一个迟疑的声音落下来:“这位……士?”

    他整个僵住。白汽后面,周总弯下腰,盯着他,眉越皱越。

    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又移到那条松垮的裤子上。“您……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周总的声音更犹豫了,话出,自己先顿住。

    他别开脸,往古月离开的方向缩了缩。那句“你认错了”堵在嗓子眼,可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出来时又细又软,软得不像他的声音:“你认错了。”五个字,尾音颤着,飘在半空,不像他的声音,像别的。

    周总没走。那就站在那儿,盯着他的脸。那道目光一寸一寸爬在他脸上,眉毛是像的,当年的眉,浓,有锋;可往下,廓软了,颧骨圆下去,下尖了;发垂着,遮住半张脸;西装挺括,衬衫底下那两道弧线却明晃晃的……怎么看都不像当年那个纪董。周总轻轻“啧”了一声,又摇了一下,摇得脆利落。

    他缩在椅子里,肩膀塌着,膝盖并得死紧。腿间那还在泌水,热意洇开,内裤黏在上,他夹着腿,每一秒都长得像一年。

    “不好意思,认错了。”周总笑了笑,声音松下来,“您长得真像我以前一个老总。”说完转身,皮鞋在大理石上响了两声,走远了。

    擦肩而过。就这么擦肩而过。

    他坐着,很久没有动。茶杯凉了,白汽散了。西装贴着皮肤,忽然沉得像灌了铅,压得他直不起腰。周总那句话在耳朵里转——您长得真像我以前一个老总。那个老总就是他。跟了十五年的周总,认不出他了。当年那个拍桌子的,那个让一屋子高管发抖的,在周总眼里,只剩一句“长得像我以前一个老总”。纪董,衡远……他把这两个名字放在舌尖滚过一遍,滚得净净。

    “小婉。”古月站在楼梯,看着他,“走吧。”

    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又站直。走出茶楼,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尖立起来,隔着衬衫蹭着西装里衬,又麻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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