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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ch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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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余烬(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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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鄙夷,而是恐惧。

    因为她在那孩扭曲的脸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记忆的闸门在药物的催化下被强行冲开。那是在被捕后的第三个月,还是第四个月?丽已经记不清了。那时候的她,也和眼前这个孩一样,在那无休止的“再驯化”课程中彻底崩溃。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作为水手火星的荣耀,统统被碾碎成了末。

    她记得自己曾赤着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狗一样爬向看守,哭喊着求他们给自己一点“奖励”,哪怕是粗的虐待也好,只要能填满身体里那个可怕的黑。那时候的她,那时候的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给我,什么都好,只要能填满我……”

    那时候,她已经放弃了。她只想沉沦在那片欲的沼泽里,做一个没有思想的玩物,至少那样就不会感到痛苦。

    直到那只手抓住了她。

    “丽!醒醒!”

    一个声音穿透了那一层红色的迷雾。

    丽记得那是一次集体“课程”的间隙,当她眼神涣散、正要再次向驯兽师张开大腿的时候,一双虽然颤抖却依然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看着我!火野丽!”

    那时候的美奈子,身上同样遍体鳞伤,金色的长发被剪得参差不齐,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即便在地狱里也不曾熄灭的火焰。

    “看着我!你是火野丽!你是水手火星!别让这群杂碎把你变成畜生!”

    那声音虽然虚弱,却像一道光劈开了黑暗。

    “呃——!”

    那个孩的高尖叫声达到了顶峰,随后身子一软,像烂泥一样瘫倒在领班脚边,大喘息着,眼神空而满足。

    美奈子……

    丽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刺皮肤的剧痛让她眼中的迷离消散了几分。

    “好了!都给我打起神来!”领班随意地就着手指上的水摸了摸塞,粗鲁地给最后一个孩佩戴上,“妈的,废物东西……”

    “怎么还没好?”

    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虽然看起来彬彬有礼,但那双眯缝眼里的寒光却让不寒而栗。

    “经理,这个……这货实在是不行了。”领班有些尴尬地指了指那个还在桌上瘫软抽搐、水流了一地的孩,“这催气体的浓度对她来说是不是太高了?”

    “你们两个,”经理的视线转到了丽和另一个孩身上,那目光像黏腻的舌一样从她们的高跟鞋一路舔舐到顶的兔耳,“看起来倒是还能站得住,跟我来。”

    经理转身向外走去,丽和另一个早已双腿发软的孩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暧昧,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不堪目的油画,空气中那甜腻的催气味似乎比更衣室里更浓了一些,丽能听到自己身后那个孩急促的喘息声,那是正在努力压抑欲望的声音。

    “我再把规矩讲一遍,”经理的一只手伏在沉重的雕花双开门上,一手把两个装满具的托盘,塞进丽和另一个孩怀里,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那些下流的条款。

    “听好了,这上面的东西,只要客伸手,你们就要第一时间递过去,甚至……”经理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如果要你们帮忙撕开,甚至帮忙戴上,那是你们的荣幸。至于其他的服务——摸胸、揉腿、用嘴或者是张开腿让他们进去,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你们都不能拒绝。记住,你们是这里的‘公共用品’。”

    经理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那扇大门后面就是地狱,丽已经可以嗅到那令作呕的肮脏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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