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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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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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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自己的脸。还在发烫。

    我到底怎么了?

    我从来不信那些所谓的泰坦。要是这些神他妈真靠谱,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在地牢里看守两个可怜,拿着二十枚银币的月薪,看着那些畜生把折磨得半死?神他妈在哪儿?

    但今天……今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最初来这里值班的时候,有几次听那些贵族子弟闲聊。他们喝高了,说话就不过脑子。

    其中一个说,要是心里拿不定主意,就去问问泰坦。\"虽然听起来荒谬,\"那家伙打着酒嗝说,\"但有时候他妈还真准。\"

    当时我只当是醉话,现在……我把中午的饭送给缇里西庇俄丝,看着她低着吃,红色的发遮住半张脸。她吃得很慢,每一都咀嚼很久,像是在拖延时间,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

    “我下午出去一趟。”我说,“你……你好好待着。”她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去哪儿?”“办点事。”我别过,“很快回来。”

    我锁上门,上楼梯。阳光从神殿的窗户透进来,刺得眼睛疼。我已经好久没在白天出来了,总是待在地下,皮肤都白得像死。

    今天来的不少。贵族、商、平民,挤在大殿里,对着泰坦雅努斯的神像跪拜。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的气味,呛得想咳嗽。我低着,跟着流往前挪,尽量不引注意。神殿侧厅有个小门,挂着块牌子——“神谕咨询处”。门站着个年轻的祭司,穿着白袍,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我走过去。“我……我想问点事儿。”

    “当然。”祭司的笑容更了,“请问您想咨询什么问题?”我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是一百枚银币。

    攒了快半年才攒下来的。沉甸甸的,在手里硌得慌。

    祭司看见那袋银币,眼睛亮了。他接过去,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点点。“请跟我来。”他领着我穿过几道走廊,进了一间小房间。房间里摆着几件铜制仪器,墙上挂着星象图,空气里飘着一檀香味。

    “请说您的问题。”祭司坐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问什么?

    我对缇里西庇俄丝……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该不该帮她?

    我们……我们有没有可能……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我咳了一声,把问题换了个说法。\"我...我认识一个。一个姑娘。她……她的身份和我相差很多,我们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祭司点点,在册子上记了几笔。

    \"您想知道你们之间的缘分?\"

    “……算是吧。”

    “请稍等。”祭司站起来,走到那些铜制仪器前。他拨动齿,调整刻度盘,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盯着仪器上的某个位置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表有点古怪。“您的问题会立刻得到答案。”他说,但声音里有种我听不懂的意味。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我。

    我接过来,展开,上面是一串意义不明的预言:【\"汝将遇命定之,虽悬如天渊,终将重逢于彼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什么他妈玩意儿?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问。祭司摊开手。

    \"神谕的解读需要额外收费。\"

    ,一百枚银币就换来这么一行鬼话?还要再收钱才肯解释?我吸一气,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不用了,谢谢。”转身就走。祭司在身后喊了一句什么,但我没理他。

    出了神殿,阳光刺眼得厉害。我站在台阶上,掏出那张纸又看了一遍。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但我突然想到——屋里有位圣。她从小学预言,这些东西她肯定懂。与其再被这些祭司坑一笔钱,不如直接拿给她看。我把纸收好,快步往地牢走。心里莫名有点紧张,手心全是汗。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预感——这个预言很重要。虽然我不信神,但这一次……这一次我想信一次。

    于是我推开门的时候,缇里西庇俄丝正坐在那张小桌子前,埋翻着一本册子。是她母亲留下的那本,里面写满了预言的记录和解读。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划过,动作很轻,但能看出来她在找什么。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脸色不太好,眉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怎么了?”我走过去,把门在身后关上。

    她盯着那本册子,沉默了几秒。“我……我听到了声音。”

    “什么声音?”

    “就在刚才,你走了之后。”她的手指按在纸页上,指尖都发白了,“很清晰,就像……就像有在我耳边说话。一个小孩的声音。”我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的脸。

    “说了什么?”

    她吸一气,声音有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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