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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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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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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色的长发,到紧绷的领,到纤细的腰身,到露出脚踝的裙摆。他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旁边那个瘦高的祭司更直接。他往前走了半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缇里西庇俄丝的胸,呼吸都粗重了些。

    “这就是小圣?”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祭司笑了,露出一黄牙,\"啧啧,比她妈年轻的时候还漂亮。\"\"可不是嘛。\"横祭司也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这身段……这皮肤……养得真好啊。”他们说话的时候,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像是在打量货物,盘算着价值。

    我感觉缇里西庇俄丝握着我的手更紧了。指甲都掐进我手心里,但她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横祭司走过来,伸手要去摸她的脸。我本能地往前挡了一步,空气凝固了几秒。横祭司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变得沉。“你什么?”我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转动。“圣大……还需要先了解神殿的规矩。不能贸然接触。”

    扯淡。但我只能这么说。

    横祭司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冷笑一声,收回手。“倒是挺懂规矩。”他转向缇里西庇俄丝,语气变得虚伪地恭敬。“圣大,先跟我们走吧。去看看祭祀的器具,学学如何传递神谕。”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长。“你妈妈以前做的事,你很快就都能学会的。”

    其他几个祭司也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暗示。缇里西庇俄丝松开我的手。她的手指从我掌心滑走,带走了那点温度。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跟着那些祭司往神殿处走。白色的裙摆在石板上拖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背影笔直,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那群围在中间,一步步走远。横祭司回看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很好。你很懂事。下去吧,该嘛嘛去。”我转身,往楼梯下走。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我走回地牢,关上门,靠在冰凉的石墙上。我的手心里还留着她的温度,很软,很温暖。

    但已经不在了。

    我坐在角落里,坐不住。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走了三圈,又坐下。手指在膝盖上敲,一下,两下,节奏得厉害。

    不对,我为什么会坐立不安?

    脑子里有个声音很冷静,像是在质问我——你他妈只是个守卫,看好门就行了,她死活关你什么事?但另一个声音反驳得更凶——动物跟待久了都有感,更何况是个妙龄少跟你这样的小伙子待了这么多年?你他妈是不是?

    我抱着,觉得脑袋要炸了。感,我什么时候动了感?可是动了又怎么样?我护不住她。那些祭司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我能拦得住?拦不住。我要是敢反抗,第二天就是具尸体。就算我动了感,又能改变什么?

    带她逃跑?

    往哪儿逃?城外全是黑怪物,商队都被灭了好几支。城里那些祭司肯定会追杀我们,悬赏通缉,到处贴告示。我们能跑多远?

    这时突然有脚步声,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站起来,盯着门,门被推开了。

    缇里西庇俄丝站在门。她换了一身新的白色长袍。料子比之前那件好得多,袖和领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金色腰带。长袍很合身,衬得她身段更加纤细。红色的长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绑在脑后,垂到腰间。

    她脸上的表很复杂:

    有庆幸——她活着回来了。

    有高兴——她没有立刻被那些畜生……

    有欣喜——可能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恐。藏在眼睛处,一闪而过,但确实在那里。

    “坐。”我指了指床边,“坐这儿。”她走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像是刚学会走路似的。裙摆在石板上拖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在床边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转身走到墙角,从藏东西的地方翻出一小包用布裹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是几块蜜饯,还有两块糕点,有点碎了,但还能吃。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习惯。每次去神殿后厨拿饭的时候,看见有她可能喜欢吃的东西,就偷偷藏一点。攒着攒着,就攒了这么一小包。

    我把包递给她。“吃点吧。”她愣了一下,看看那包东西,又看看我。眼睛有点红。“你……”她的声音很小,\"你什么时候藏的这些?\"\"随便藏的。\"我别过,盯着墙上的裂缝,“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她接过那包东西,打开,拿出一块蜜饯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谢谢。”我靠在墙上,看着她。她含着蜜饯,脸上的表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绷了。

    “说说吧。”我说,“今天……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她舔了舔嘴唇,把蜜饯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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