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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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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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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很了。油灯的火光越来越暗,墙上的影子变得模糊。我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冰凉的石墙,闭着眼睛假装打盹。但脑子里得很,根本睡不着。

    缇里西庇俄丝成为圣以后……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那些老子肯定不会放过她。

    莫忒丝被折磨了那么多年,每次被拖出去,回来的时候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莫忒丝没了,他们会把同样的事做到缇里西庇俄丝身上。而且她年轻,漂亮,那些畜生只会更兴奋。

    我的手指抠进石墙的缝隙里,我能怎么办?我微言轻,就是个看门的守卫。那些祭司和贵族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我拦得住吗?拦不住。我说的话有听吗?没听。我要是敢反抗,第二天就会被处理掉,然后换个新的守卫过来,缇里西庇俄丝还是会被拖出去,被那些畜生……

    我咬紧牙关,手指在石缝里抠得更,指甲都断了。我不想让她去接手圣这份工作。

    但我能啥?什么都不了。

    我就是个废物。

    墙上的油灯啪嗒一声,火焰跳动了一下,又暗了几分。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廓。

    床那边传来轻微的翻身声。缇里西庇俄丝还没睡着。

    ……

    另外一边,缇里西庇俄丝蜷在被子里,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墙上的裂缝。

    妈妈没了。

    这个念像针一样扎在心,每想一次就疼一次。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枕。

    妈妈被那些推下悬崖。

    摔死了。

    尸体大概已经被海冲走了,或者被礁石上的鸟啄食。她甚至没有机会见最后一面,没有机会收尸,没有机会……

    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剧烈颤抖。但哭了一会儿,另一个念冒出来,让她的脸烧得厉害:刚才……刚才她居然……

    她猛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脸颊滚烫。她居然扑到那个守卫怀里了,还哭得那么惨,还……还贴得那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不知所措。能感觉到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回来。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找个抱着,找个依靠。但现在回想起来……天哪。她平时那么理智,那么谨慎,怎么会出这种事?

    妈妈刚死,她居然……居然……

    缇里西庇俄丝把被子拉过顶,整个缩成一团。脸烧得像火一样,连耳根都是滚烫的。而且……而且她还问他“真的吗”,用那种……那种委屈的语气。

    她有点想死,但同时,心里又有另一种感觉,一种……安心?那个守卫说会保护她。虽然她知道那大概是句谎话,但……但听到的时候,心里确实松了气。至少在这个鬼地方,还有一个是站在她这边的。

    至少她不是完全孤立无援。

    缇里西庇俄丝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

    妈妈。

    对不起。

    我现在……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我们俩都是一脸黑眼圈。我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缇里西庇俄丝从床上坐起来,红色的长发糟糟的,眼睛下面两圈青黑,像被揍了一拳似的。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笑了。苦笑。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看起来……挺惨的。”她说,声音沙哑。“彼此彼此。”

    我揉了揉脸,\"我去拿早饭。\"打开门,上楼梯。腿有点发软,昨晚一夜没睡好,脑子里七八糟的念转了一宿。楼梯上的油灯已经灭了几盏,光线昏暗,我踩着台阶往上走,数着圈数让自己清醒点。

    到了地面层,神殿后厨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我走到窗,照例敲了敲木框。负责分发的是个老,眼皮耷拉着,见我来了,也不抬地往外推三份粥和馍。本来下意识的就要全部拿走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只需要两份了。

    莫忒丝没了。那个一直很坚强的,被那些畜生推下悬崖,摔死在石和海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现在可能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哦……哦。”我把多余那份推回去,\"两份就行。\"老嘟囔了一句什么,把多的那份收回去。我端着剩下那份,转身往回走。

    粥还冒着热气,但我觉得手里很沉。下楼梯的时候,脚步很慢。我低着,盯着碗里晃动的粥,脑子里全是莫忒丝被拖出去时的样子——她无力挣扎的身体,被风吹的红发,还有她掉下悬崖前那一瞬间张大的嘴。

    我咬了咬牙,加快脚步。不能让缇里西庇俄丝看出来;不能表现出任何同心。同心在这地方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也是最危险的。那些祭司要是发现我跟她们走得太近,我这条命就没了。

    到门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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