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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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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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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点点,眼神有点失落。“我已经好久没见过树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掏出烟袋,靠在墙上抽烟。

    她又问:“城里……现在热闹吗?”

    “还行。集市上挺多的。”

    “有卖糖的吗?”

    “有。”

    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暗下去了。

    ,我心里骂了一句粗,从袋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蜜饯,扔给她。“上次去集市买的,你拿去吃吧。”

    她接住,愣愣地看着手里那块褐色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一。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眼睛都红了。

    有几次,她会问更远的地方。

    “守卫哥哥,雅努萨波利斯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正靠在墙上打盹,被这问题弄得一愣。“啊?”

    “就是……城邦外面啊。”她坐在小凳子上,抱着膝盖,眼睛里全是渴望,\"妈妈说,外面有很大很大的海,还有比神殿还高的山,还有...\"“我不知道。”我打断她,有点尴尬。

    她眨眨眼。“诶?”

    “我就是从城邦外面一个小村子来的。”我挠挠,“我们那儿就种点地,养几只,我连海都没见过。”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缇里西庇俄丝盯着我看了半天,好像不敢相信。“可是你……你不是守卫吗?守卫不是应该见过很多地方吗?”

    “守卫个。”我嗤笑一声,“我就是个没落贵族的崽子,混饭吃而已。我要是见过世面,还会在这地牢里站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看起来有点失望。每次缇里西庇俄丝问到这种问题的时候,她母亲就会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小缇宝过来。”莫忒丝靠在床,虚弱地招招手,

    “妈妈给你讲泰坦刻法勒的故事。”

    缇里西庇俄丝看看我,又看看她妈妈,最后还是爬上床,蜷在母亲身边。莫忒丝的手搭在儿肩上,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地牢里听得很清楚。“刻法勒背负着整个天空,他的肩膀从不弯曲……”

    就这么简单。

    因为我嘴严,做事谨慎,所以那些祭司和贵族很放心让我守着。而且我身家清白——一个落魄贵族的崽子,家里早就散了,没牵挂,没背景,工资给够了就老实活,不会惹麻烦。这种最好控制。

    所以他们也懒得换了。

    有一次,大概是两个月前吧,那个肥大耳的贵族带着几个祭司下来,办完事之后上楼的时候,我正好在楼梯拐角处站岗。他们喝了不少酒,说话声音很大,根本没注意到我在那儿。“……这小子还挺好用的,”横祭司说,“站了快一年了吧?从来不多嘴。”

    “对对对,咱们何必费那个劲儿?”他们的笑声在楼梯间回,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上层的走廊里。那会我靠在墙上,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在地上。所以就这么回事。我以为我得好,所以工资涨了。实际上是因为这活儿又脏又累,没愿意,而我这种没背景的穷小子正好可以一直耗在这儿。

    命运大抵如此吧。

    于是现在我吐了烟,看着烟雾在昏暗的光里散开。楼上传来隐约的笑声和觥筹错的声音,神殿里那些正在享受他们的晚宴。地下室里只有油灯噼啪燃烧的声音,还有莫忒丝讲故事的轻柔声音。

    \"...刻法勒从不抱怨,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命运...\"缇里西庇俄丝的眼睛在油灯下闪着光,听得神。

    我熄了烟,把烟袋塞回袋。反正抱怨也没用。这份工作虽然恶心,但至少工资还行,能吃饱饭,还能攒点钱。总比在城里当苦力、被呼来喝去强。

    至于这两个可怜的母……

    我看了一眼床上那对相依为命的身影。母亲的手轻轻抚摸儿的红发,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睡着了。缇里西庇俄丝靠在她怀里,小手抓着母亲旧的衣角,眼睛慢慢闭上。算了。我能做的就是在那些畜生来的时候老实开门,在她们需要的时候送点水和药。其他的……我一个十四岁的穷小子,又能改变什么?

    油灯的火光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我靠在冰凉的石墙上,闭上眼睛,任由疲惫慢慢把自己淹没。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外面似乎越来越不太平了。我在地牢里经常能听见楼上传来的争吵声——那些祭司和贵族聚在一起,讨论什么黑怪物袭击商队,城门外发现被啃得只剩骨的尸体,巡逻队失踪了三分之一。声音透过厚厚的石板传下来,模模糊糊的,但能听出那种慌。

    这种时候,那些畜生来地牢的次数就少了。他们忙着保命,哪有心思享乐。反而是祭司们开始正经八百地请莫忒丝出去“解读神谕”。我说“请”,是因为他们态度确实变了。不再是直接拖走,而是敲门,等我开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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