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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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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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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也不是简单的“用身体换自由”。事的真相...\"他拿起那本记残页,开始仔细阅读。字迹歪歪扭扭,墨水浅不一,有些地方被水浸湿过,字迹模糊不清。但开那句话很清楚:

    \"我只是个没落贵族的后代,在这地方找了个看守的活儿混饭吃。\"

    那刻夏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来,真理已经近在咫尺了。\"

    ……

    我叫……算了,名字不重要。反正在雅努萨波利斯这个鬼地方,没在乎一个落魄贵族后裔叫什么。

    我家以前也阔过。爷爷那辈还有块封地,养着几十号佃农,每年能收上来不少粮食。但到我爹这代,封地被更有权势的贵族吞并了,家里的产业一点点被蚕食,最后只剩下城里一间房子和一个快散架的贵族姓氏。

    我十四岁那年,爹死了。娘带着弟妹改嫁给了个商,临走前给我留了点钱,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拿着那点钱在城里晃了半年,很快就花光了。没办法,我去神殿应征守卫。

    神殿的守卫分两种。一种是明面上的,穿着体面的铠甲,拿着长矛站在大门,负责维持秩序、迎接宾客。那种活儿工资高,但要有关系才能进去。另一种是暗地里的,负责看守神殿地下的密室,工资低,活儿脏,但不需要什么背景,只要你能闭嘴。

    我选了后者。反正我也没别的选择。负责招募的是个满脸横的祭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识字吗?”

    “识一点。”

    “会打架吗?”

    “……勉强。”

    他嗤笑一声。\"算了,反正也不需要你能打。你的工作就是每天给地下密室的送饭,站岗,别让她们跑出来。懂了吗?\"

    \"两个。母俩。\"祭司压低声音,\"是神殿的圣,但你不用管那么多。记住,每天送三顿饭,早中晚各一次。别跟她们说话,别回应她们的任何要求。看好门,别让任何随便进去。\"我点点。听起来挺简单的。

    “工资一个月十五枚银币。”祭司说,\"包吃不包住,每个月月底结算。得好的话,年底有赏钱。\"十五枚银币。够我一个吃饱,省着点的话还能攒下几枚。我当场答应了。

    第二天,我就开始上工了。

    那个祭司领着我穿过神殿中殿,然后打开地上一个隐藏的暗门,门后是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的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火光把石壁照得泛着湿的光泽。“跟紧点。”祭司也不回地说,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

    我跟在他身后,数着台阶。空气越往下越凉,带着一霉味和石特有的腥气。墙上开始出现水渍,有些地方长出了青苔。不过照明倒是不错,油灯每隔三四步就有一盏,看样子这地方经常有来往,不然也不会这么费油。

    绕着螺旋楼梯一直往下走,我数到第五圈的时候已经有点晕了。这得有多?再往下走,耳朵里开始有种被压着的感觉,像是整座神殿都压在顶上。

    终于,在第六圈的时候,楼梯到了尽。前面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门是关着的,上面挂着道铁栓,还有一把铜锁。门旁边有个凹进去的小空间,刚好能站一个,地上铺着块旧的席。

    “就这儿。”祭司指了指那块地方,\"你以后就站这里。每天早中晚各送一次饭,有会把食物送到楼梯,你自己端下来。送饭的时候敲三下门,等里面的退到后面去了,你再开锁进去,把饭放在门的桌上,然后出来。懂了吗?\"

    我点。“就这些?”

    “对,就这些。”祭司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递给我,\"这是门锁的钥匙。记住,别跟里面的说话,别回应她们的任何要求。她们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

    \"要是她们病了呢?或者出了什么事?\"“那你上来报告。”祭司瞥了我一眼,\"但一般不会有事。这地方虽然在地下,但通风还行,油灯也够亮。她们死不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要是看见有什么大物下来——穿得体面的那种,你就低着站一边去。他们进去也好,出来也好,你就当没看见,懂不懂?\"

    我当然懂。这种事我又不是没听说过。有钱有势的老爷们在外面包个什么,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定期来“探望”一下。只不过我没想到,堂堂神殿居然也玩这一套。不过想想也正常。神殿的祭司和贵族本来就是一丘之貉,表面上念经拜神,背地里什么龌龊事都得出来。

    “明白了。”我说。

    祭司满意地点点,转身往楼梯上走。\"好好,别多嘴,年底有赏钱。\"

    站了一会儿,我就明白祭司说的“不算累”是什么意思了。这地方除了寂寞,确实没什么难的。没来,就自己站或者坐着;有来,就低让路。送饭的时候开门放下东西就走,不用跟打道,不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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