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照像是鳞片活过来。
她站在镜子前穿了二十分钟,把

发松着搭在肩后,选了个蕾丝蝴蝶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留一截鼻尖、一张涂了

红唇釉的嘴。
裙摆到大腿中段,走起来两片红

翻涌,腿根时隐时现。
下面只贴一条丁字裤,细带子勒进

缝,后面看上去像什么都没穿。
晚上九点零七分,老洋房二楼。
舞池里挤着五六十号

,灯光调成洋红和暗金两色,转灯把

脸切成碎片。
她端着半杯香槟靠在雕花石柱旁,腰

那根曲线被丝绒裹得腻滑,像有

拿笔描出来。
有男的凑过来邀舞,手还没碰到她,她拿高脚杯底轻轻抵上对方胸

,摇了摇

,笑得又甜又远。
沈淮安站在三楼回廊,位置隐蔽,视线往下,穿过那些晃来晃去的脑袋,不偏不倚钉在她身上。
他穿着黑色西装,翅膀面具只遮到鼻梁,领结是他下午自己打的,一截喉结从领

下方凸出来,动得很慢。
她像有感应似的,忽然抬

朝三楼看。
隔着半场灯光和一层栏杆,两

的视线撞在一起,像两根烧着的引线。
他没动静。
她仰起脸,把酒杯往石柱上一搁,慢条斯理地舔了舔下唇,然后伸手调整肩带,把那两根细红丝绒带子往下拨了半寸。
肩

滑出来,锁骨下面白得发青,一道沟壑

得能杀

。
沈淮安从三楼下来。
他穿过

群,一步没停,像刀劈开水。
舞池里的音乐正好换成四三拍,老爵士,铜管闷闷地吹。
他走到她面前,戴着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
她还没开

,他一只手已经搭上她后腰,掌心贴着她完全赤

的脊背,宽、热、粗糙,一点不避地往下滑了半寸,捏住她尾椎的位置。
“跳。”
“爸爸这是命令?”
“跳。”他重复一遍,手腕一收,她的胸直接压上他西装前襟。
面具底下的眼睛漆黑得像两枚铁钉。
“今晚结束,立刻把面具摘了。”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贴下来,脸埋进她耳畔,呼吸又重又稳,每一下都像砂纸擦过她耳垂,“别跟别

跳。”
“现在是你跟我跳。”她仰

,胸

顺着他呼吸的节奏起伏,

v的两团

在丝绒薄纱下滚来滚去,硬硬的

尖刮着他西装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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