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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哆嗦,刚退下去的
皮疙瘩又齐刷刷冒出来,后颈的绒毛根根竖着。
拿指尖来回划。
看自己,裤裆已经支起来了。

硬硬地顶着,
的
廓把裤料撑出一个清楚的弧度。他盯着裤裆里鼓起的
廓,像是不认识它,腹部猛地一缩,可越缩,那硬着的
越往他眼睛里钻,烫得他眼眶发酸。
色的东西还摊着。他蹲下去,抖开一只,袜
贴上脚踝那一下,凉得他小腿肚一激灵。他咬着牙往上卷,料子贴着皮肤爬过脚踝,爬过小腿,压过膝盖窝,又凉又痒,像有只蚂蚁顺着腿心里往上爬。卷到大腿根,那圈布料贴着
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低
看了一眼,又飞快别开眼。
里。

还硬着,被布料夹着,烫。
,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从上到下,又落在他支棱着的短发上。
地站直了,垂着眼走过去,站定,才敢抬眼。一
高的老红木穿衣镜里,少年穿着浅青色的裙子,吊带细细地勒着肩
,露出大片的锁骨,脖颈又白又细。
发还是短的,黑发
糟糟地支棱着,跟那身裙子搭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偏偏裙子裁得合身,掐着腰,裙摆蓬蓬地散开,像一团刚拢起来的云。
的目光在他肩上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过了两秒才开
,语气还是那样平:“小梧,转一圈我看看。”沈青梧转了半圈。裙摆飞起来,凉风扫过腿根,底下那根硬着的
隔着布料被兜了一下,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慌忙扶住镜子,掌心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大
喘气,镜面呼出一层白雾。
,一
钻进帘子。裙子的拉链卡住了,他急得满
汗,手指哆嗦着把裙子从
顶扯下来,丝袜一路退到脚踝,又踩又蹬地踢掉。可踢到一半,脚踝上那圈料子勾着他的脚趾,他一顿,鬼使神差地弯腰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团在手心里,攥紧了,塞进裤兜。他抓起校裤就往腿上套,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东西在追。
快步往门
走,走到门边又停住,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丢下一句:“……下次不来了。”门铃响了一下,门在身后合上,店后间的帘子被风带得晃了晃。店主低
,指尖在册子第三条那行字上轻轻点了点,那四个字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新的墨痕。镜子还立在原处,镜面上印着一个浅浅的掌印,还有一片没散尽的白雾。
抖得像筛糠。明明已经洗过澡了,可那些触感还黏在皮肤上,擦不掉。
里,闷得喘不过气,又翻回来。
。门是锁的,他确认过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台灯那一点昏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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