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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一角,裤裆那儿绷得紧紧的,像是跑着来的。“老板,我来做……第2项。”声音比上次小,眼睛却直直望着店后间那扇半掩的木门,像怕自己一犹豫就会改主意。
净手,把门帘掀到底。他跟着进来,躺椅是旧货收来的,皮面磨得发亮。他躺上去,两条腿并得拢,校服裤绷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搭在腹部。
袋里掏出老怀表。铜壳,白瓷面,拧两圈发条,滴答声立刻在安静里清楚起来,像有
在他耳边数心跳。
气……呼……再晃回来,再松一
……”他的肩膀真的塌下去一点,皮面躺椅被压出个浅浅的窝,十根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摊平在腹部。
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长,校服领
敞着,喉结安安静静躺着。我盯着他看,他整个
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从攥着的拳
到绷着的腿,一寸一寸软下去。
……只有你和我……你不用防备任何事……”他的眉心松开了,刚才进门时那点绷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从我眼前消失。
的东西不经撩,光是“放松”,“安全”这几个字,就让他那根不听话的
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裤子把布料顶起一截,鼓鼓的一团,
廓清清楚楚。
,声音更低,“你做得很好……你的身体很喜欢这里……它自己都舍不得走……”他又挺了一下腰,这次清楚多了,胯骨往上一顶,裤裆里的东西隔着布料蹭过躺椅。前
早就把布料浸透了,锁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校服裤上洇开一大片
色,一路湿到膝盖窝。
:“舒服……好舒服……不想醒。”……好舒服……不想醒。他听不见自己在哼,哼声越来越黏,鼻尖沁出薄汗,校服下摆被顶起来的布料掀开一角,露出一截白净的腰,皮肤泛着淡淡的
。
先于理智开
:“嗯……”一声“嗯”,软得不像话,尾音拖得老长。不是清醒时的他,是身体替他答的。
,滴答声像钉子一样钉进去,他的嘴
先软了:“嗯……”第三声“嗯”出
的时候,他的腰又往上送了一下,
顶着湿透的裤子,前
沿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躺椅皮面上,洇开一小滩。
的腰,
还硬着,把湿透的校服裤顶得高高的,前
还在往外渗,一滴接一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呼吸又慢慢匀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刚才应了几声“嗯”,不知道腰自己动了几次,不知道裤裆里的水是怎么流的。
一小
,像舍不得把这杯水喝完,也像舍不得走。玻璃门外的太阳还高,他其实没有非留不可的理由。可他自己没察觉。

硬着。
,把布料洇湿一小块。他盯着天花板,数羊。数到第三十七只,那家店又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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