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一段,把纸放下,手搁回本子上。照着规矩,抬眼看我。
“行不行。”没往麦里去,冲着我一个

的方向。
“行。”我说,手从桌底探了进去。
妈妈站在桌侧,一只手压在桌面,正笔直,没挪。那只手是给规矩看的,给屏幕看的。椅子就挨在身后半步,我另一只手绕过去,从裙摆底下探上腿根。那儿薄,隔着层内裤,热。指腹一按,布料就贴住骚

,湿了点。
妈妈念稿的声音没断,只是尾音低了一格。压在纸上的那只手,指节并得死紧。
“往下。”我把嘴凑到桌沿,冲着妈妈一个

的方向。
“第二篇。”把声音提回来,对着麦,“《天亮之前》。”
纸换了张。
[姐姐今晚念得比平时慢]
[气

好足]
我在底下慢慢碾。那层布湿得越来越多,指

一拨,就滑到一边。妈妈站着,两条腿本就并得紧,这会儿越并越拢,夹着我的手。嘴上念得稳,脚底下一点一点往旁边挪,挪到桌帮把我那只手挡住。
“第三句。”念到一半,停了一息,偏过脸,垂着眼看桌角,“行不行。”
“念。”
“嗯。”接着念,那

气一直没匀顺。手底下那点

水,顺着指根往掌心里渗,黏了满手。
“讲完了。”对着麦说,尾音挑起来,“投稿就这些。你们还听点什么。”
[姐姐今天念得有心事]
[气好像不太稳]
[是不是没睡好]
瞟见那几条,喉咙里滚了一下。
“没睡好。”认了,“这两天都晚。”
[姐姐早点下播睡啊]
“睡也睡不实。”妈妈伸手把两个黑罩往中间拢半寸,脸凑近,“跟你们讲个实在的。我这

,白天坐着,夜里也坐着。从前夜里这个座,是我自个儿找的。这两天,我在等

给我找。”
[等谁给你找座位]
[什么座位]
“不告诉你们。”说完,手又压回桌面,指

却在那页纸上慢慢抠,抠出一个小卷。妈妈眼睛落在我身上,停了两息。
我知道那是要开

的意思。三根指

在底下晃了晃。
妈妈看见了。低着

看那三根指

,又看回我。
“你们先等一会儿。”偏回麦,声音压软,“姐姐喝

水。”
说完伸手够边上那杯水,端起来,抿。水杯搁回去的时候,

往桌角这边侧了半身,避开镜

,嘴冲着我,只出气不出声。
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又把脸转开,端起水杯再抿一

,那

水含得久。咽下去,喉咙那条线滚了一下。
“怎么的。”我压着声。
“……

。”两个字,吐在杯沿上,轻得几乎飞不进麦,是给一个

的。
“听不清。”
妈妈把杯子放下,转过来正对着我,两只手撑着桌帮,身子压低,白天那副架子全没了,眼睛湿着,直直看我。当着几万双耳朵,那张脸只对我一个

开

。
“

。”
这回出了声。桌角那侧离麦远,两个黑罩收不着。屏幕底下那点滚动的字,没一个

听明白。
我把妈妈的手从本子上拿开,指

勾住,往桌边带。
“站起来。桌边。”
“规矩,记住了。”
“记住了。”白天那把调门抖了一下。
绕到身后,从两根细吊带上把睡裙往下拨。料子薄,一拨就滑,落到腰上卡住。里

没垫,两团坠出来,被屋里的冷气一扫,两颗


一点点挺起来,硬得发亮。妈妈两只手压在桌面没动,只肩膀跟着吸了

气,微微一沉。
“手别动。”
“不动。”
指

从妈妈后颈那道白往下走,顺着脊背中间那溜小骨,摸到腰窝。那对浅坑陷着,指腹按进去,喉咙里咽了一下。再往下是胯,撑开一道圆,睡衣勒在腿根上,卡出一圈红。把裙子从腰上推下去,推到脚面,蹬开。
那处早湿了。妈妈一进门就备着,这会儿站着,腿根上亮一道,

水往下淌了一小截。没夹腿,照着规矩,两条腿敞着,把骚

露在那儿等我。
“怎么的。”贴着妈妈耳朵。
“……想要。”两个字,轻轻喂进麦边那道缝,“

。”
没进。手搭上胯,把

往桌沿上压。妈妈上半身伏下去,两团压在桌面上,被木沿挤到两边,白花花摊开,随喘一鼓一瘪。脸颊搁在架子旁边,正对着一杆麦。屏幕里那排字还在滚,都当是趴桌看稿。
扶着


,


抵住那道

,先只在边上磨。一磨,腰往上迎半寸;再磨,那两片

唇自己张了一张,往柱身上含。妈妈的手还压着桌面没动,只下

抵在桌沿,眼睛半阖,一眨不眨盯着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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