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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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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正字(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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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lтxSb a @ gMAil.c〇m

    聂国荣的变化是激烈的。明显的,反差感极大的。

    大到他都已经公开化,不只是化妆上面,甚至穿装代言化妆品。

    奇怪的是,所有都觉得这些变化理所当然。

    经纪说,装写真好啊,市场现在就好这一,能挣大钱。造型师说,哥你现在这个状态,不拍装才是费。

    连他妈都打来电话,说在网上看见他的新照片了,好看,比从前神。他在电话这点,说是,妈,都挺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对劲。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每次他想要说“我不拍”,话到嘴边就变了,变成“我考虑考虑”,再变成“听公司安排”。他的嘴不是他的。他的身体也不是他的。

    王梓琪的能力能催眠很多。很多很多。

    于是她成了丝会的会长。会长上任第一件事,递上去一份企划书《聂国荣装写真企划》。公司过了。他也过了。他觉得这主意好极了,天经地义。他甚至在签字的时候想,早该拍了,我这张脸不拍装,费。

    拍摄那天,空棚。

    好看。真的好看。脸还是那张脸,可眉眼一改,整个就变了,跟戏里的演员一样。

    他一件一件穿上去,穿的时候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他现在分不清这两种东西了。连衣裙套过肩膀的时候,裙摆扫过他的大腿,凉丝丝的,像一只手摸过去;丝袜从脚尖往上卷的时候,每一寸皮肤都在叫,袜卷过腿弯,勒进腿里;玛丽珍鞋的扣子嗒地扣上,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哒哒地响。

    “转一圈。”摄影师说。

    他转了。裙摆扬起来,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摄影师是个短发的,说话声音很轻,只说话,不喊。

    “笑一下。再甜一点。好。站起来,扶着架子。”

    她按快门,啪,“把裙子撩起来。”

    他的手停在裙摆上。

    “撩。”摄影师说。

    他撩了。两条腿露出来,丝绷在腿上,薄得能看见皮肤底下的毛孔。快门的声响得很快。他顶着裙子站在那儿,腿间硬得直不起来,裙摆被顶起一个尖。他喉咙里滚出半声,嗯……?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又咽了回去。

    “腿。”摄影师蹲下去,镜贴着他的膝盖往上扫,“分开一点。对。再分。”

    他分开了。过膝袜的边勒在大腿上,把腿勒出一圈痕。lтxSb a.c〇m…℃〇M他听见快门的声音,一下接一下,跟心跳一样。他喘着,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展览的东西,摆在灯光底下,被从各个角度拍。

    “看镜。”摄影师说,“对,就这样,眼睛里有钩子。”

    他看镜。他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没有钩子。他只知道自己的在蕾丝下面立起来了,磨着连衣裙的内衬,又痒又麻。

    “最后一张。”她开了,从包里拿出一支笔。一支普通的黑色记号笔。她拧开笔帽,“腿分开。”

    他分开了。丝袜在大腿根绷得发亮。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去。笔尖落在他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凉的。一笔。两笔。三笔。四笔。五笔。一个“正”字,横平竖直,写在他色的丝袜上,写在大腿根。笔尖划过的地方,丝袜勾着线,上先留一道细白的印,印完了才慢慢发红,跟被烫的一样,一道一道烧起来。他的大腿根在抖,抖得那个字都跟着晃,可笔没停,一笔比一笔。

    “拍一次,加一笔。”她抬看他,“你自己数着。”

    他低看着那个字。黑色的,写在他腿根上,跟打在牲身上的烙印一样。他的腿在抖。他的呼吸全了。

    “那是几呀?”她问。

    “……是~~”他声音抖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是……是五笔。一个正字。”

    “数得挺清楚。”她笑了,“下回拍,就再给你加。”

    他了。

    热乎乎地从前面往外涌,浇在丝袜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窝,被过膝袜的袜兜住,积在那儿,慢慢凉下来。

    他低看,看见自己的腿间在发亮……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纹正在成形,色的,在他小腹上,会发光,一跳一跳的,像活的。

    而下面那根东西,又小了一圈。

    “我……”他的声音在抖,腿也在抖,“我是不是……变态……”

    没回答他。他自己站不住了,摆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姿势: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地面,裙子翻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回看她。丝袜上那幅“正”字正对着她的眼睛。他喘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气音,唔……~跟讨食的狗似的。

    “来我。”他说。

    他说出来了。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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