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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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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朱丽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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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走。后台空了,舞台的灯还留着一排,他站在台中央,忽然觉得想再练一遍。对,再练一遍。他自己练。这个念从脑子里冒出来,他甩了甩,没甩掉。

    “罗密欧。”

    他回。

    她从侧幕出来,穿着罗密欧的戏服……和他同款,男装,白衬衫,马裤。可穿在她身上,偏偏比他像罗密欧。她走出来的那几步,腰是直的,肩是开的,整个跟戏里的罗密欧一模一样,眼睛里全是少年的光。

    “朱丽叶。”她说,“该你了。”

    他的脑子晕了一下。再回神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朱丽叶。不对,他一直是朱丽叶。他穿着朱丽叶的裙子站在这里,等他的罗密欧。这个念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他甩不掉,也不想甩。

    音乐响起来。没放音乐。可它响着。

    他们跳舞。

    他成了那个被牵着的。她的手扶着他的腰,他的手搭着她的肩。旋转,下腰,他的身体轻得像不是自己的。他贴着她转,裙摆擦过她的马裤,沙沙地响。他的呼吸了,不是累的。是别的。

    “你今天在台上,真好看。”她在他耳边说。

    “是……是吗。”他喘着。

    “台下那些小姑娘,眼珠子都黏在你腿上了。”她的手滑到他腰窝上,按了一下,“色丝袜很衬你。我挑的。”

    “你挑的……”他的脑子又晕了一下。那身戏服是服装组准备的,可被她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好像真的是她挑的。丝袜是她挑的,裙子是她挑的,连他这个,都是她挑的。

    他看见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喘息。

    “好看吗?”她贴着他的耳朵问。

    “好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他自己都不认识。

    舞蹈变了。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一条腿架起来,足尖点在把杆上,另一条腿在地上,两腿拉成一条直线。一字马。他疼,疼得眼泪都要出来,可他摆好了,摆得端端正正,两条腿打开在把杆上,色丝袜绷得发亮。然后是下腰,他的腰向后折下去,折成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弧度。他的下体隔着裤袜向上挺起来,露在舞台灯下。

    “真软。”她的手指落在他腿上,从脚踝开始,一路摸上去。丝袜底下的腿在她手心里发烫,摸到大腿根,摸进裤袜的边里。她指尖一勾,把裤袜勾下来一小截,露出里面的。

    “啊……”他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然后他看见了。

    从她马裤的缝里,一根东西顶出来,白色的,直挺挺的,冲着天花板。和那天晚上在沙发上一模一样。他的身体认得它。他的嘴还记得它的味道。他咽了水,喉咙里咕咚一声。

    “不要……”他的声音发颤,身体却把腿分得更开,“不要在这儿……这是舞台……会有……”

    “没有。”她把他翻过去,按在把杆上。

    他的脸贴在镜子上,镜子里的长发散,裙子堆在腰上,色丝袜勾了一个,“一个都没有。罗密欧和朱丽叶,就我们俩。”

    顶进了他的眼。

    他整个往前一冲,额撞在面前的镜子上,咚的一声。疼,从后面一路炸上来,他的肠子绞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她没停,掐着他的腰,整根捅到底,又整根拔出来,再捅进去。丝袜被他的汗浸湿了,贴在腿上,她每撞一下,他的足尖鞋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尖响。

    “我的啊……”她在他身后喘,声音里带着笑,“你猜朱丽叶现在什么感觉?”

    他答不出来。他张嘴,出来的全是叫。一开始是疼的,叫着叫着就变了调,尾音往下塌,带上了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媚。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往后送,一下一下地迎着她的。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又热又硬,顶到最里面,顶得他脚尖都绷直了。

    “疼……”他哭,“后面……后面好胀……”

    “疼?”她放慢了一点,转着胯,在他里面搅,“这样还疼吗?”

    “……不……不疼了……”他的声音抖着,却撅得更高,“还要……”

    “还要什么?”

    她的速度又起来了。撞一下,他的裙子就往腰上堆一截,撞两下,他整个就贴到镜子上去了。镜子冰凉的,他滚烫的脸贴在上面,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晕开一片白。他看见自己张着嘴,看见自己的水顺着镜面往下淌,看见那根白色的在他两腿之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艳艳的,再整根撞回去。她的胯拍在他上,啪啪啪,声音在空舞台上来回撞。他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他自己都不认得,又尖又软,一声追着一声,跟叫床一样。

    “叫,朱丽叶。”她俯下身,咬他的耳朵,“叫给罗密欧听。”

    “啊……啊……”他叫了,叫得他自己都害臊,“罗密欧……罗密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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