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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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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烧奴院(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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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宣布时,江儿嘴里那两根十字叉的白玉势还没取出来。lt#xsdz?com?com

    她趴在碎石地上,肚皮仍圆滚滚地鼓着,尿道那根玉势的尾端防滑棱纹卡在上方,像一枚多余的塞。

    她的嘴角两侧各露出半寸白玉,水混着极淡的血丝沿着下往下滴,已经在她项圈铜铃下方积了一小洼。

    石座上的喧哗声还没完全落下去,金池长老便已从乌木椅上站了起来,蜜蜡念珠在他指间被捻得咯咯轻响。

    他没有宣布清除玉势。

    按观院的规矩,一场比赛结束之后,隶需含着上一场的全部器具继续参加下一场,不允许中途清空——这规矩是金池长老自己定的,为的就是让连续参赛的隶在前一场的消耗与撑胀中状态下滑,好让院方下一场更有胜算。

    “第二场——撞钟。”他的声音洪亮如旧,可细心能听出那层慈悲底下压着的、像刀刃磨过砂石般的粗粝感。

    第一场输了,四十对三十七,当着方圆百里妖魔仙贵的面输得净净。

    他那张老脸还挂着笑,可笑容边缘的每一条皱纹都比开场前了一倍。

    两个侍从斗场侧门推出一铜钟。

    与众不同的是这钟的钟槌——钟槌不是悬在钟外,而是从钟正下方垂直伸出来的一根青铜圆柱,长约三尺,粗如成年男子的上臂,槌是一个打磨得极光滑的半球形铜,正对着钟内部顶端的撞点。

    也就是说,这钟的撞槌是反装的——槌在内,钟在外。

    撞钟的方式,是将某件东西从钟下方塞进去,顶着那根铜槌往上撞,让槌击中钟顶内壁,钟才会响。

    江儿看到这钟的第一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了一颤。

    她已在这座院里被塞了整整四十根玉势,肚皮撑得像怀了六甲,尿道里那根玉势每随呼吸动一下都让她酸胀得想蜷起身子,而嘴里那两根十字叉的玉势让她连完整的语都说不出来。

    可她知道,第二场要开始了。

    金池长老缓步走到铜钟旁边,伸出一只瘦的手掌拍了拍钟壁,钟壁发出极沉极闷的嗡嗡声。

    “此钟名为‘子母钟’,本院独有。撞钟的规矩很简单——隶躺在钟下,以花吞钟槌,槌抵住子宫。主或本院掌事在外以鞭声为号,隶听鞭声收缩宫与壁,推动钟槌上行撞击钟顶。每撞响一次,计数一声。比赛以三炷香为限,钟响次数多者胜。”他说完,偏看向孙悟空,那双陷的老眼里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光,“大圣,这一场,贵方若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这子母钟的槌是实心青铜,重四十斤。寻常地仙挨不过十响。大圣这御豚确实难得,老衲也不想看她被钟槌捣碎子宫。”

    孙悟空从高脚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光脚踩在碎石地上啪嗒啪嗒走了两步。

    他把嘴里嚼了半天的细枝噗地吐在地上,歪看了看那铜钟,又低看了看趴在碎石地上、浑身还在微微痉挛的江儿。

    “子宫捣碎了,也是俺的母豚。”他将手里的缰绳拽了拽,江儿便被拽得往前蹭了半尺,仰起来看他。

    他低看着她那张含着两根玉势无法闭合的嘴,忽然用指尖敲了敲她左边嘴角露出的那截白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听见了没?这老怕你被钟槌捣碎。你说,你会被捣碎吗?”

    江儿的舌被两根玉势压在最底下根本动不了,可她喉中仍挤出了一声极含混却又极清晰的、像是从胸腔最处发出的闷鸣:“呜——不——会——母豚——不碎——母豚——替主——撞——”

    孙悟空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上来了。他转看金池,“俺这豚说不会碎。那就比。”

    江儿被两个侍从地上架起来时,花里的三十四根玉势因重力与腹压变化而同时往下坠了一分,她整个在半空中痉挛了一瞬,被玉势堵死的花挤出一小黏水,洒在其中一名侍的手腕上。

    她的脊背贴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双腿被侍抬起、掰开、分别用铁链锁在铜钟两侧的铜环上,呈一个完全敞开的蛙腿状。

    钟槌那半球形的铜正对着她腿间皮革开露出的花——周围那圈因含了三十四根玉势而被撑成了一圈极薄极透明的膜,白玉环嵌在膜中央,正对着钟槌槌,距离不足二寸。

    她甚至能感受到青铜槌散发出的那种独属于金属的、微微刺骨的凉意。

    金池长老走到钟侧,伸手握住钟槌的尾端——那是位于铜钟后方的一个作杆,与钟槌相连,可以将钟槌整体从她中拉出或推。

    他握住作杆,往里推了一寸。

    钟槌槌往前挪了一寸,抵住了她花最外层那根玉势的尾端。

    “第一响——老衲亲自来做示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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