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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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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观阴奴院(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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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根时自己摸索出来的,不是孙悟空教的。

    他的龙族天赋让他在准度上有远超类的感知力。

    第三十二根、三十三根、三十四根——她体内的玉势已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花,从花到子宫,每一寸空间都被白玉势填死。

    净莲被包裹在最中央,震颤的频率已自动调整到一个极高极密的状态——几乎不像在震动,像在持续不断地嗡嗡作响,整个花的壁都被这种高频震颤搅得酥软如泥。

    她的肚皮已从一个小丘鼓成了一座圆滚滚的半球,皮下的皮革被撑得绷紧发亮,尖在银夹下肿得发紫。

    “第三十五根。”敖烈将第三十五根玉势塞进去时,听见了一声极细微的、不属于他手指也不属于她叫的声音——“咔”。

    是玉裂声。

    不是那一根裂了,是内最处靠近子宫的那一根,被新塞的第三十五根挤得变了形,玉身中央崩出一道极细极短的发丝纹。

    这道纹眼下还太细太短,眼几乎看不清,可如果再塞新的玉势进去,挤压力道增大,这道纹就会扩大——那根玉势会碎。

    而规则明确规定:玉势碎裂者不计总数。

    也就是说,如果最处那根玉势碎裂,总数不但不能增加,反而会从三十五根倒扣一根变成三十四根。

    她已到极限。

    不是身体撑不住——她的花虽然被撑到极致,可净莲仍在运转,壁仍能承受——是玉到了极限。

    这些白玉势都是用普通灵玉雕成的,并非神器,也非金刚不坏。

    三十五根玉势紧密捆扎在一处被不断震颤搅动,玉与玉之间相互碰撞摩擦,表面已开始出现极细的微裂纹。

    再塞,就会碎。

    敖烈也感觉到了。

    他的龙瞳能看清玉器内部的纹路变化,那根有发丝纹的玉势在他眼中像一块有了暗伤的琉璃。

    他把第三十六根玉势拿在手里,在指尖转了两圈,没急着塞。

    他回看孙悟空。

    孙悟空从高脚椅上站起来,朝石台这边走过来。

    他走路不快,光脚踩在黑石地面上无声无息,金红发在铜灯的光焰中微微晃动。

    他走到江儿身边,低看了看她被撑成圆球的肚皮,又伸手捏起玉势尾端那圈防滑棱纹,将第三十六根玉势在半空中翻转了一下,收回手中。

    他的金红竖瞳扫了一眼她腿间已被撑得几乎看不到皮革开边缘的下体。

    “满了。”他说,语调极平淡,像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的道理,“但俺老孙说了四十根。四十根,一根不能少。少一根,就不算赢。蚌的记录是三十七根。你现在差两根。这两根,不能往里塞——里再塞,就得碎。碎了就算你只含了三十四根,连蚌都不如。”他停下来。

    江儿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蜃毒膏的余韵中微微发抖,肚皮圆滚滚地鼓着,每喘一气铃便叮叮响一声。

    她艰难地抬起,透过皮革眼缝望向孙悟空,然后极轻极哑地用语说:“母豚……听主安排。”

    孙悟空把第三十六根玉势在掌心里转了半圈,忽然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拨开她腿间皮革开的下缘。

    皮革湿淋淋的,全是水与润滑膏的混合黏,触手滑腻腻的。

    他用两根手指探,不往花处去——而是往上,往上拨开那层被水浸透的皮革边缘,露出花上方那个极细极小的开——那是尿道。

    这具身体的尿道,在鹰愁涧的木马那一夜曾被木钩侵过。

    那次的侵虽然只持续了一夜,却已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孔道撑出了一道极细极窄的、尚未完全愈合的通道。

    观音在事后滴下的那滴甘露,没有将它完全闭合——只是将它修复到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让它既不会感染,又保留了一道比寻常子更松柔些的微孔。

    此刻这个微孔,在蜃毒膏的充血刺激下微微张开了比平时稍大一点的缝隙,边缘泛着极淡的色,隐约可以看见孔道内壁那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黏膜在轻轻翕动。

    孙悟空用指尖按住那圈的边缘,轻轻往外拨了半分。

    “这儿。”他说,“能塞一根。”然后他捏起第三十六根玉势——这根玉势的顶端比寻常略尖些,恰好能对准那个极细的孔。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膏,只是将她的位略微抬高了几分,让尿道的角度与他手中的玉势对准。

    然后他缓缓往里推。

    玉势顶端挤尿道的那一瞬间,江儿发出了一声极古怪的、闷在喉咙底部的“咯——”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内部顶到了肺。

    那是一种与她之前所有叫都截然不同的感觉——尿道内壁的黏膜比花薄得多、敏感得多,且从未被任何玉势撑满过。

    玉势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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