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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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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圣归来(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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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这一耳光打得猛地偏向左边,水从嘴角甩出来,挂在被皮革裹紧的下上。

    还没等她转回,他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这第一下,”他说,声音极冷,“是替你揭符时磨磨唧唧打。”

    江儿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没办法辩解——他也不是真要听她辩解。他只是在演戏。可就算是演戏,这两耳光也太他妈疼了。

    “这第二下,”他又扇了一掌,打在她小腹上,力道刚好让她体内那根净莲猛地一颤,“是替观音那婆娘多管闲事打。”一拳打在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肩上,位置恰好就是几天前虎妖咬住的那个地方。

    虽隔着皮革,可那层被虎牙咬过的淤伤还在皮下,被这一拳震得又疼了起来。

    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菊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金箍,欲莲趁机又在她肠壁上搅了一圈,让她从剧痛中又被拽上一波小高。

    她的大腿内侧在木架撑开的弧度上拼命发抖,花又溢出一小水。

    “这第三下,”他抬起脚,用脚背踢了踢她被木架撑开的腿心,“是替俺老孙自己打。你他妈让俺等了五百年,等来的就是你这么一母豚?”

    然后他不再数了。

    接下来的殴打变成了一场虐的、却又极准的连环击打。

    他的耳光、拳背、脚背、膝顶,从她的脸打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打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打到她被木架撑开的大腿内侧。

    每一击都收着致命的力道,却每一击都打在体最能感觉疼痛而不会真正永久损伤的部位——脸颊、肩胛、肋侧、大腿内侧的、尖。

    她的身体被锁链吊在半空中,每一击落下时便像个沙袋一样一下,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铁鸣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地响个不停,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则在每一次击打的震动中加倍活跃,把她从剧痛的边缘反复推向高的尖。

    于是她的惨叫声与叫声混在一处,已完全分不清哪声是痛、哪声是爽。

    她嘴角的血丝淌到下上,混着汗水与水与之前残留的虎,糊成了一张亮晶晶的、分不出颜色的脸。

    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可她还在撑着。

    “给俺说,”他停下来,一只脚踩在着她后庭的金箍尾端,微微用力往下踩。

    那一踩,钢柱便在她体内往更处钻了一寸,痛得她浑身弓成了虾米,被吊在锁链上的双臂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嗓子已劈了的叫,“说‘我是御豚,我生来就是给男的’。”

    江儿咬着牙。

    她的牙把下唇咬了,血珠子往外冒。

    可她还是在咬着。

    诏书上写她“不得言语,唯可作犬吠”。

    她不能说话。

    她不能违背诏书。

    可观音的传音里没有说过如果违背了会怎样——她只有模糊的直觉:这道诏书是带着唐王天子气与观音佛门法力的契约。

    违背了契约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也不想试。

    她发出了一声极含混的、带着血腥气的“呜……呜……汪”。

    那最后一声“汪”是她在无遮大会结束后就没发出过的声音。

    她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学狗叫。

    此刻她了这个誓,因为她觉得,比起违背观音亲手拟的诏书,学狗叫可能更安全一些。

    那一愣极短,短到若有站在一丈之外根本捕捉不到。

    可他确实愣了一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能说话。

    诏书上那句“不得言语,唯可作犬吠”不是修辞,是观音以佛门法力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

    她不是不想说那些侮辱自己的话,是她根本说不出来。

    他嘴角咧开的弧度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从纯粹的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裹着讥嘲外壳的好奇。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朝她挥了挥手。

    “行。说不出来便不必说。那便做吧。俺打累了,你现在给俺来侍奉一番。”

    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间,示意她爬过来。

    可她还被吊着。

    孙悟空打了个响指,吊着她双臂的锁链“哗啦”一声松动,将她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她整个瘫在碎石地上,双腿还被木架撑着,后庭里还着那根三指粗的钢柱。

    她趴在碎石上抖了很长时间,膝的旧血痕上又添了新擦伤,手肘在石子上蹭出了好几道白印——可她还是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他盘坐的方向爬。

    每爬一寸,在后庭里的金箍便在她体内晃动一下,脚踝上的银铃便“叮”地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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