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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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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取经一难(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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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长安往西,出得城去,便是一重又一重的山。http://www?ltxsdz.cōm?com

    山不高,却密,层层叠叠地堆在天边,像一堵堵青灰色的墙。

    寻常商队走这条路,骑马乘车,一也能行个六七十里。

    可江儿不是寻常商队——她是一母豚。

    一被漆黑皮革裹紧四肢、双塞满玉具、腰间拴着缰绳、脚踝坠着银铃的御豚。

    两个月里,她爬过了灞桥的柳荫,柳絮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痒得她直哆嗦,却腾不出手去拂——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腰后,五指裹在皮套里,只能靠耸肩的动作让柳絮自己滑落。

    她爬过了骊山脚下的温泉驿,温泉水汽蒸腾,混着她身上皮革被汗水浸透后发出的酸涩气味,引来了三只野狗追在她身后嗅她的腿根。

    她爬过了咸阳古渡的残桥,桥面上嵌着的碎石子磨穿了膝皮革的加厚层,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皮肤。

    她爬过了陇州的黄土坡,黄土被风卷起来糊了她满满脸,了之后在她脸上结了一层泥壳,又被后来的汗与与泪泡软、冲开,留下一道道灰黄的泪痕。

    两个月里,她被用过多少次,已记不清了。

    驿站的老驿丞攥着缰绳把她拴在马厩里用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在她嘴里塞了半块炊饼。

    过路的猎户把她按在山溪边的石上,用完之后还掰开她的嘴检查牙,说这母豚牙不错,可惜不能说话,不然带回去看家护院倒好。

    一队去凉州贩盐的商贾着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临走时在她上那枚“豚”字烙印上拍了三下,像拍牲一样,说这趟买卖保准发利市。

    还有一次,她被一群半大不小的村童围住了。

    那些孩子不过七八岁,还不懂什么叫合,只觉得这个在地上爬的、浑身裹着黑皮的活物有趣。

    他们拿树枝捅她的腿心,往她耳朵里吹气,把嚼烂的麦芽糖糊在她眼皮上。

    她没法说话——诏书上写着“不得言语,唯可作犬吠”。

    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含混的“呜呜”声,像一条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咬的狗。

    那群孩子玩够了便散了,留下她趴在地上,眼皮被麦芽糖粘得睁不开,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的。

    最让她难受的,是体内那两根永不止歇的玉具。

    净莲还好——白色的玉柱在她花里温和地震颤,把她每次被灌的元化为灵气,源源不断注丹田。

    两个月下来,她的修为竟不退反进,丹田里那团欢喜真法的金光比出发时更凝实了几分。

    可欲莲不一样。

    欲莲是活的。

    它在她后庭里一刻不停地旋转抽,每转一圈便刮过她肠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点,每抽一下便挤得她花也跟着溢出一小黏水。

    她越是动,欲莲便动得越快;欲莲动得越快,她便越动——这是一个没有尽的循环。

    两个月下来,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爬行赶路,还是在永不止歇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高中爬行赶路。

    有时候她停下来歇息,整个趴在地上,除了后庭里那根不停搅动的紫黑玉柱之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只有黄土与碎石,耳边只有自己脚踝上的银铃声。

    银铃。

    那对银铃已成了她最忠实的伴侣。

    每爬一步,右踝的银铃“叮”一声,左踝的银铃再“叮”一声。

    “叮——叮——叮——叮”,从出响到落,从长安响到双叉岭。

    双叉岭。她抬起,透过糊着沙土的眼睫望向前方。

    这是一道极荒僻的山岭。

    岭分两岔,岔处立着一块半倾的石碑,碑上的刻字已被风雨磨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出一个“双”字。

    两条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中间夹着一片黑沉沉的松林。

    松树长得极密,树冠叠遮天,将岭间的光滤成一片幽暗的绿。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极远的鸟叫,叫声凄厉,像什么东西被掐住了脖子。

    江儿停下来,喘了气,努力在混沌的脑海中翻找记忆。

    双叉岭。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在她被两个月的爬行与无休止的搅成一锅粥的意识里轻轻刺了一下。

    她记得——她在原本那个世界读过这个故事。

    双叉岭。

    西游路上第一难。

    唐僧在此处遇到虎妖,被太白金星所救,然后前往两界山,收孙悟空——

    一阵腥风毫无征兆地从松林处涌出来。

    那风又浓又烈,裹着野兽特有的膻臭,混着血腥与腐的气息,像一盆脏水兜泼来。

    江儿浑身的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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