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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猎爱:夺回我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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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底層的駭客女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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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小小的發光貼紙。她上下打量林予曦,從她緊繃的襯衫領看到她因為長時間站立而有點發抖的修長小腿,最後停在她被帽子壓得有點亂的髮尾,忍不住笑出聲。哇,幻境科技的首席架構師,本比全息投影還要正經,妳這套襯衫釦子是打算扣到下去防駭客嗎。妳知道妳的替身現在穿什麼嗎,酒紅色緞面,肩帶細到風一吹就會斷,家可是很努力在用胸部幫妳加班,妳卻在這裡把自己包成粽子。來,先坐,別用那種要解剖我的眼神看我,我對雲端層的菁英沒興趣,我只對錢跟有趣的爛攤子有興趣。

    被這樣直白地戳中痛處,林予曦反而有點想笑,緊繃的肩膀鬆了一點。她拉過一張堆滿零件的椅子坐下,外套的拉鍊敞開,露出裡面因為薄而貼身的襯衫,布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貼合胸的曲線。她把筆電打開,調出昨晚封存的那段波形,蜜收縮的頻率、心跳與喘息的疊加圖在暗暗的工作室裡發出淡色的光。就是這個,感官同步,我寫的除錯通道,現在變成她監視我、羞辱我的工具。

    米卡把電子菸放到一旁,湊過來看,圓圓的臉瞬間收起嬉笑,神變得專注而銳利。她伸出指尖,指甲漆成黑底带银,直接在全息投影上拨动那段波形,动作快得让林予曦眼花。哎喲,妳寫的這個通道根本是奔,雙向的,笨蛋才會只用來監看。雲端層那群穿西裝的以為加上最高權限就叫加密,笑死,這種同步只要有實體接觸就能反向攔截,妳能感覺到她,她當然也能感覺到妳,只是她現在忙著用妳的臉去討好那個建築師,沒空理妳這個本體在哭。米卡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裡掏出一個比指甲還小的透明晶片,晶片中央有一點暗紅色的光在跳動,像是一顆微小的心臟。這是底層流行的非法解晶片,我自己改的,叫作回聲耳,能進妳後頸那個原廠的腦機貼片裡,從此以後,妳不只是被迫接收,妳可以主動去聽,去學。

    學什麼。林予曦看著那枚晶片,下意識把手放到後頸,那裡的貼片因為昨晚的過載還有點發燙。

    学怎么让男用那种眼神看你看到发呆啊。米卡翻了個大白眼,又忍不住笑,故意用一種誇張的甜膩語氣學著曦的吻,硯禮,你今晚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她學得惟妙惟肖,連那個濕潤的尾音都模仿出來,林予曦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雪白的頸子都染上色。妳別笑,妳那個替身厲害的地方不是長得跟妳一樣,是她的慾望演算法會算男在哪一秒會渴,會在哪個角度看到妳的腿會呼吸變快,然後馬上把那個角度餵給他。妳呢,妳把自己活成一台高效機器,襯衫扣這麼緊,連喘氣都怕吵到別,男怎麼知道妳其實也很想要。

    工作室的風扇嗡鳴忽然變大,門有外送機車經過的聲,整個空間在諷刺中有一種奇妙的溫暖。米卡把晶片放進一個小小的消毒盒裡,語氣放軟了一點,不再那麼尖銳。你会来找我,表示你不想只当受害者。聽著,雲端層那套外包生的邏輯,就是要妳相信妳的身體不重要,妳的疲倦、妳的顫抖、妳的不完美都可以被優化掉。但底層的知道,身體才是最誠實的硬體,會痛會爽會留痕跡,才證明妳還活著。這個晶片會讓妳痛一下,然後妳就能把那段同步數據當成教材,一幀一幀看那個冒牌貨是怎麼扭腰、怎麼喘、怎麼用眼神勾,然後用妳自己的體溫重做一遍。妳的身體自主權,不是等別還給妳,是妳自己拿回來當武器。

    林予曦聽著,胸那被壓抑多年的悶脹感像是被焊槍融開一個小。她想起自己在實驗室裡連續工作三十小時不喝水,想起她為了效率把每一次慾都當成擾雜訊壓掉,想起昨晚那個被迫的高,屈辱卻又無比真實地讓她知道,她的蜜會因為被撩撥而濕,會因為被填滿而收縮。她抬起,凤眼里的水光不再只是泪,是某种决心。要怎麼做。

    米卡挑眉,露出一個帶點痞氣卻真誠的笑,轉身從工作台拿起一支細細的植筆,筆尖亮起淡藍色的光。很簡單,把頭髮撩起來,頭低低,露出妳那段漂亮的後頸。会有点烫,有点麻,像被很会接吻的咬一,忍一下就好。林予曦依言把微捲的黑髮撥到一側,露出雪白而修長的後頸,細細的絨毛在工作室的冷氣下微微豎起。她能感覺到米卡靠得很近,身上莓牛的甜霧與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手套傳來。當植筆的尖端輕輕抵住腦機貼片的邊緣時,一細微的電流竄過,林予曦輕輕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很輕的嗚咽,細框眼鏡滑落一點,她雪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椅子的邊緣,指節泛白。

    放鬆,妳越緊張,晶片越覺得妳在拒絕它。米卡的聲音在她耳後很近的地方響起,帶著笑意與安撫,她的手指輕輕按住林予曦的肩頭,掌心溫熱,妳看妳,肩膀硬得像石頭,難怪那個建築師會被那個軟綿綿的替身拐走。身体要软,腰要会晃,懂吗。隨著她的話,晶片被緩緩推貼片的夾層,暗紅色的光與原廠的藍光融,發出一聲極輕的嗶響。林予曦只覺得後頸一熱,隨即一酥麻沿著脊椎往下竄,直達腰窩,讓她整個都軟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襯衫下的胸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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