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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渊直播:我在不可名状地狱献身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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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理性倖存者的等價交易(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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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紫菀之母’夢境織而成的廢墟裡,道德、法律与际关系全都是垃圾。這裡唯一的通用貨幣只有兩種——能維持理智的能量,以及等價的換條件。”

    “原初牝鹿……紫菀之母?”陸以恆重複著這兩個名詞,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線索與自己先前在廢棄校地下告解室看見的血祭法陣相互印證。

    “這座淵的兩位至高主宰。”柯敏安收起注器,抱著雙臂靠在依舊微微蠕動的壁上,目光邃而冷酷,“整個維度就是由她們無止境的繁衍本能與尾渴望構築而成的。這裡的每一寸空氣、每一滴水,都含有能催化類慾與神經敏感度的費洛蒙。”

    她伸出那只覆盖着暗紫甲壳的手指,指了指陆以恒的胸膛:“当你遭遇那些不可名状的眷族时,恐惧会迅速撕碎你的理智。一旦理智归零,你就會變成那些在大樓底層泥濘裡永遠蠕動、只知道張開身體求歡的‘沉淪者’。唯一的活路,就是主動接納她們的侵犯,將極致的快感化為慾望值,用欲的冲击来锚定你的理。”

    “但這是一條單行道。”陸以恆冷靜地接過話頭,“快感具有極強的成癮,每一次合,淵的侵蝕就會加一分。就像你的右臂一樣。”

    柯敏安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但随即又化为一抹自嘲的冷笑:“看來你確實有點腦子。沒錯,這條手臂就是我三年前與這棟大樓的前任巡查者進行靈獻祭時留下的‘代價’。它給了我撕碎低階怪物的力量,但也让我永远无法回归正常的类身躯。”

    她站直了身子,目光严厉地盯着陆以恒:“你剛才應付的,不過是整座聖心腐殖大樓最底層的清道夫。在這座扭曲的校舍裡,盤踞著更高階的統治眷族。她們擁有近乎神明般的力量,以及對類雄華永無止境的貪婪索求。如果你以為憑藉剛才那種程度的抽就能一路通關,我保證你活不過下一個區域。”

    陆以恒微微垂眸,消化着柯敏安提供的重要资讯。他很清楚,對方絕不會無緣無故現身救,更不會平白無故提供這些至關重要的報。在這片充斥著瘋狂的維度裡,每一個主動接近的個體都帶著明確的目的。

    “那麼,柯小姐,”陸以恆抬起頭,俊秀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悉局勢的冷靜微笑,“你特意出手救下我,又向我解釋了這麼多規則,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柯敏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被商般的明所取代。

    “很简单,一场等价易。”

    柯敏安再次拿出了那支装有幽绿色体的金属注器,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這是我利用溫室異化植物的萃取,結合淵體調配出的‘理智抑制劑’。當你的慾望值過載、或者被高級眷族的神污染壓迫到極限時,一針就能強行凍結神經末梢的快感傳遞,將理智線拉回安全範圍,維持十五分鐘的絕對清醒。在關鍵時刻,這就是一條命。”

    “条件呢?”陆以恒直接问道。

    “我要穿過長廊盡頭的‘慾念溫室’,前往更處的濕禮拜堂,尋找一件遺失的祭祀器具。”柯敏安收斂了笑容,神變得無比凝重,“但慾念溫室的核心領主是‘蔓陀’。那個植化眷族喜怒無常,整座溫室裡瀰漫著高濃度的幻惑花,哪怕是我,踏那裡三分鐘內也會被麻痺神經、淪為藤蔓的養分。”

    柯敏安走上前一步,那條暗紫色的質臂甲在空氣中散發出一微弱的酸氣息。她湊近陸以恆的耳畔,冷冽的吐息打在陸以恆敏感的脖頸上:“但你不同。你剛剛完成了初次獻祭,體內殘留著純淨的類雄元波動,胸前還凝聚了初階印記。對於植物系眷族來說,你就是這座淵裡最誘、最難以抗拒的極品獵物。”

    陸以恆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你想讓我當誘餌。”

    “不是單純的誘餌,是先鋒。”柯敏安糾正道,聲音冷酷無,“由我提供路徑引導與環境感知,利用我的臂甲替你除物理阻礙;而你,必須在踏溫室後釋放你的印記氣息,將蔓陀的第一波攻擊與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你自己身上。只要你能承受住她的刺藤糾纏與感官榨取,替我爭取到壞溫室中樞花苞的時間,我就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並將這管抑制劑作為報酬給你。”

    長廊陷了短暫的死寂。只有壁微微起伏的呼吸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靡靡低喘在空氣中迴盪。

    然而陸以恆的大腦在此刻飛速推演著利弊。他現在對淵的地形一無所知,孤身一闖充滿未知的“慾念溫室”,遭遇領主時的生存機率極低。與擁有三年淵生存經驗、具備強大戰鬥力的柯敏安合作,是目前突当前困局的唯一解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那管抑制劑。如果能在關鍵時刻強行切斷快感成癮機制,他就能在與更高階支配者的博弈中多出一張底牌。

    “成。”陸以恆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點頭,“但我有兩個附加條件。”

    柯敏安眉梢微挑:“你現在赤身體,似乎沒有太多談條件的籌碼。”

    “籌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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