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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绽放:顶级名模的共犯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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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全網引爆:米蘭伸展台的審判(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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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被风吹得凌的黑色皮衣,額前的髮絲還帶著米蘭清晨的濕氣,一八五公分的身形因为奔跑而微微喘息,眼下那颗淡痣此刻显得格外慌张。他一眼就看見化妝椅上臉色慘白、渾身發冷的黎晏綺,以及她腳邊仍在自動重播、發出靡水聲與嬌喘的手機螢幕。他的瞳孔狠狠一缩,下意识便想上前关掉影片,“晏绮,不是那样的,听我说。”

    黎晏绮抬起,那双一向孤傲的眼此刻布满血丝与泪光,却燃着一种近乎玉石俱焚的恨意。她站起身,高跟鞋在慌的后台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扬起手便狠狠一掌掴在顾夜临的脸上。啪的一声极其清脆,让整个喧闹的后台瞬间安静了一瞬。她的聲音顫抖卻字字帶血,是你對不對,顧夜臨,只有你有全部四十七支原始檔,只有你能在暗房裡把我拍成那樣。三年前我十九歲,我把身體給你當藝術,結果你把我變成全網的蕩婦。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掴掌后的麻意,胸剧烈起伏,黑色丝缎礼服下那对酥胸跟着颤抖,禮服開衩處雪白的長腿因為憤怒與羞恥而不住發抖。

    顾夜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颊,却没有退开半步。他的眼神罕见地出现了裂痕,往的慵懒与掌控然无存,只剩下焦躁与受伤后的慌。他伸手想抓住她冰凉的手腕,却被她狠狠甩开。我如果要毁掉妳,何必等到现在,何必在台北一支一支当面销毁给妳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急切的解釋,原始檔的硬碟確實只有我能調動,但暗房的备份伺服器上个月让助理进去整理过,我已经查过登纪录,有用凌婕妤的金流买通了我那个助理,在黎那几天拷贝了至少三支完整影片。晏绮,妳信我一次,我现在比妳更想杀了她。

    就是在这时,凌婕妤款款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最完美的担忧与心疼。她伸手轻轻按住黎晏绮的肩膀,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卻每一字都淬著毒,晏綺,妳先別激動,顧老師也不是故意的,這種事傳出去對誰都不好。品牌那邊已經炸鍋了,我剛剛聽到公關說要讓妳退秀止損,妳可千萬別衝動啊。她的指甲轻轻掐进黎晏绮肩的肌肤,眼神却越过她挑衅地看向顾夜临,彷彿在宣告這場流量戰爭的勝利。她甚至故意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黎晏绮,上面正是论坛里不断刷新的留言,、易婊、靠身体上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黎晏绮的眼里。

    別碰她。夏映晨的聲音從後台處傳來,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她齐肩的俐落短发因为一路小跑而有些散,米色西装套装的衣摆被风掀起,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血丝与怒火。她一把将凌婕妤的手从黎晏绮肩挥开,整个挡在黎晏绮身前,對著堵在門、臉色鐵青的品牌公關與兩名保全大聲爭執。她不是商品,她是今晚的壓軸主秀,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誰都不能在開秀前二十分鐘把她拉下來。公關的聲音冰冷而官腔,夏小姐,熱搜已經衝到全球前三,品牌價正在跌,我們必須止損,讓她現在退秀是保護她也是保護品牌。夏映晨寸步不让,聲音因為激動而音,保護她就是讓她躲起來被全網審判嗎,你們當初捧她當王,現在就要把她當棄子。她的手在身后死死握住黎晏绮冰凉颤抖的手,用尽全力传递温度。

    整个后台陷一种令窒息的拉锯。化妆师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模特兒們舉著手機偷拍、竊竊私語,快門聲與議論聲混雜成一片嗡鳴。黎晏绮站在风的中心,身上那套象徵巔峰的黑色高訂禮服此刻像是一副華麗的枷鎖,開衩處露出的大腿肌膚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微微痙攣。她低看着自己脚边那支仍在循环播放、自己被到吹失神的影片,看著鏡頭裡那個被迫張開花、被貫穿到處、水噴濕床單的自己,又抬頭看見鏡子裡此刻穿著禮服、妝容完美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的自己。悲伤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滚,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

    她忽然轻轻挣开了夏映晨的手,也推开了想要再次靠近的顾夜临。她弯腰捡起那支手机,用力按下了关机键,靡的娇喘与啪啪声戛然而止,后台只剩下她压抑却清晰的呼吸声。她抬起,瓷白的脸颊上泪痕犹在,眼神却不再躲闪,反而亮得惊,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退秀。”她一字一句地说,手指抚过礼服丝缎的纹理,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戰袍,他們想看的就是我被扒光、被羞辱、躲起來的樣子,我偏不。我今天就要穿著這身禮服,走上那條伸展台,讓所有鏡頭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定義我的身體,是那支被偷走的影片,還是我自己。

    夏映晨的眼眶瞬间红了,顾夜临的眼底闪过震惊与心疼,而凌婕妤脸上甜美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秀场前台的导播已经在催促,“主秀模特儿请就位”,音乐的前奏低沉地响起,像是审判的鼓点。黎晏绮吸了一气,将及腰的黑长发拨到身后,挺直那一七八公分九身的脊背,踩着恨天高,一步一步朝著那條通往鎂光燈與無數鏡頭的伸展台走去。每一步,开衩的丝缎都摩擦着她仍有些湿润的大腿根,提醒着她刚才的羞耻与此刻的决心。布幔被工作员缓缓拉开,刺眼的白光與山呼海嘯般的快門聲瞬間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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