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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青梅老是换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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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舞香的秘密(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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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冷淡的表,但时不时会担忧地瞥一眼林舞香。

    我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隙,悄悄向隔着一条过道的慕冰崎侧身,压低声音问道:

    “冰崎,刚才……舞香她,后来说了什么吗?”

    但是,慕冰崎还是一副摸不着脑的样子,或者说,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但选择了暂时不告诉我。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

    “……没说什么具体的内容。舞香她……后来一直在小声地、反复念叨着你的名字,秦明。然后就是哭,很伤心地哭,但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又什么都不肯说,只是摇。”

    听到慕冰崎的话,我心里一沉。我悄悄地把视线转向林舞香。虽然她的表乍一看很平静,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眼眶泛红,眼神空,整个散发着一种非常失落、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样的气息。

    “舞香她,到底是怎么了?是因为早上的事,还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

    我忍不住继续问慕冰崎。

    慕冰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恐怕……不只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更像是……积压了很久的绪,被你不小心……点燃了导火索。秦明,你最好……仔细想想,你和舞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你没注意到,或者她一直没告诉你的心结。”

    当班会结束,午休铃声响起时,我本想第一个向林舞香搭话,道歉也好,问清楚也好。但是,当我看到她抬起那双依旧带着水光、却回避与我目光接触的眼睛时,当我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抗拒和疏离的气场时,我却说不出话来了。

    我害怕。害怕我的贸然搭话会让她再次失控,害怕会听到我无法承受的答案,也害怕我们之间那层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复杂而脆弱的平衡被彻底打。

    在那之后,我和林舞香,还有夹在中间的慕冰崎,都抱着沉重而尴尬的沉默,一整天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午休时我们天荒地没有一起吃饭,放学后也各自默默地收拾书包离开。那种熟悉的、打打闹闹又互相依赖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之后,我无数次地、反复地思考着关于林舞香的事,关于她早上那崩溃般的呐喊,关于她眼中那不见底的悲哀。

    为什么舞香会在那个时候那么慌、那么痛苦呢?虽然我知道,直接诱因是我那句不经意的提问:“为什么舞香你这么想要男朋友?”

    ‘因为,秦明你……!!’

    我感觉舞香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仿佛被到绝境的悲哀。那不仅仅是对当下处境的愤怒,更像是一种积累了许久、终于无法抑制的发。

    然后,舞香接着这样说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辩解:

    ‘别以为我是因为开心才做这种事的’

    当然,我自认为我理解这一点。虽然林舞香的恋依旧总是如昙花一现般短暂,虽然她的恋方式在外看来甚至有些“荒唐”,但我从不认为她是个轻浮的、玩弄感的。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开始的理由多么率,林舞香都是以自己的方式“认真”地对待每一段关系的。她认真地答应,也认真地(尽管可能很快)结束。她遵从着自己那套或许旁难以理解的“正义”和“温柔”去面对每一个向她表达“喜欢”的。

    哪怕那只是仅仅五秒就结束的、宛如玩笑般的“恋”。

    那时,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放在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信息。

    发信是林舞香。

    (……?舞香她怎么了?是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吗?)

    我没有立刻打开手机,而是再次偷偷看向隔着几个座位的林舞香。但是,林舞香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一直盯着窗外的虚空,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些苍白和疏离。没办法,我只好低下,悄悄解锁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林舞香发来的简短信息:

    ‘下课之后,我想和你单独见面。老地方。’

    “……”

    看到这条信息,我不由得松了一气,一直紧绷的心脏似乎稍微舒缓了一些。今天一整天,我们都在互相回避着对方,那种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让窒息。但是看到这条信息,至少说明她还想和我沟通,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之间还没有彻底完蛋。

    我立刻简洁地回复了“好。放学后见。”。

    我想尽快和林舞香谈谈,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安抚她的绪,解决这令窒息的尴尬气氛。我必须知道,她那句“因为秦明你”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

    “舞香学姐,请和我往。”

    这是早上我去学校时,发生在教学楼旁边那条安静林荫道上的事。

    突然被一个穿着一年级校服的男学生从后面叫住、搭话,我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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