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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筐橘子、两幅画与月亮——深空之眼望舒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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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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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时,青棠镇的晚市刚刚热闹起来。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河边几家酒馆点起了灯,门前支着木桌,几个刚收完果子的汉子围坐在一起,举着酒碗聊今年的收成。我原想带望舒过去尝尝当地的果酒,走到半路,见她还抱着那只装有速写的画筒,便改了主意,索到街边买了几样小菜,再添两碟点心,准备回房吃饭。

    经过糕点铺时,望舒忽然停下脚步,指着笼屉里刚蒸好的桂花糕,让我买上几块。

    “你昨天说过。”

    我这才记起昨闲逛时,自己确实提过想尝尝这家的手艺,后来忙着画像,早把这事忘了。她倒记得清楚,连铺子开在哪里都没弄错。我索多买了一份,打算明早起来再吃。

    两关起门来用过晚饭,待桌上的杯盘收拾妥当,外已是华灯初上。我把两只画筒安置在桌边,回便见望舒推开了窗户,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河水。

    我也走了过去。

    月色真好。

    青棠镇的夜里比白天清静许多,几家尚未关门的食铺透出昏黄灯火,远处河面浮着细碎的银光,风从檐下吹过,带得屋外几片枯叶轻轻打转。那上弦月悬在东边,虽不似满月那般明亮,却也清清楚楚地照着街巷,倒叫我想起许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候,我也是从睡梦中醒来。

    窗户没有关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里,一个素不相识的白衣姑娘站在窗边,举着我的半块化清龙云佩,正对着月亮比画。

    如今想来,那真是场奇妙的相遇。

    我转过去,看了看身旁的望舒。

    她仍是这副清冷而漂亮的模样,乌发披垂,眉眼淡然,连站在窗前的姿态都与记忆里隐隐重合。

    只是当初那个让我猜不透心思的姑娘,如今已会在街上主动牵我的手,也会因为一个吻悄悄红了耳尖,更会将一句喜欢说得坦坦。

    “望舒,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回见面的时候?”

    “记得。”

    “那时你拿着我的玉佩,对着月亮看了半天。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结果一开问你,你也不肯把话说清楚。”

    她听完,倒认真回想起来。

    “当时没时间。”

    “是啊,那时候事多,谁也顾不上闲聊。不过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挺有意思。要是那晚没有遇见你,后来那么多事,恐怕就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

    望舒抬眼看了看那上弦月,随后将目光转回我身上。

    “现在不是遇见了?”

    “倒也是。”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番感慨实在有些多余。眼前这位上仙向来不纠结没有发生的事,她说得不错,既然如今已经相识,又何必去想当初若是错过,会是怎样一番景?

    于是我伸手将她垂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顺势摸了摸那张清秀的脸。

    “不过有件事我还真没料到。”

    “什么?”

    “当年那个站在窗前、把我吓了一跳的你,如今竟成了我的心上。”

    望舒望着我,眼底隐约有些笑意。

    “你也吓了我一跳。”

    “我?什么时候?”

    “后来。在泰逢府。”

    我怔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你是说那晚?”

    “嗯。你说喜欢我的时候。”

    “可那晚分明是你先来找我的。”

    “是。”

    “那怎么还会吓着?”

    望舒想了想,伸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袖。

    “没想到你也喜欢。”

    那夜在泰逢府中,分明是她先主动来找的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她向来做事果断,遇上喜欢的,却也有过拿不准心意的时候。后来她说起当时的形,语气仍是平平淡淡的,我却记得她站在面前时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听见我回应以后,那双眼睛里悄然浮起的欢喜。

    “那现在呢?”我靠近些,低望着她,“还会害怕吗?”

    她轻轻摇,随即伸手拉住我的衣袖。

    “不会了。”

    她说完,抬眼望着我,神坦然,耳边却有一缕长发被风吹,轻轻贴在脸颊旁。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这个吻不过是轻轻一碰,连她鬓边的发丝都没来得及拨开,待我直起身来,望舒仍仰着脸,清亮的眼睛望着我,唇角浮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陪她又看了一会儿月亮,随后才想起窗边风凉,便牵着她回到桌旁坐下。

    桌上的茶已经不太烫了。我替望舒添了一杯,她接过来,浅浅饮了一,又把杯子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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