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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破碎的白月光:丝袜妈妈沦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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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借鞋藏情(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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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或许还残留着陌生男滚烫的体温、湿的气息,甚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雄荷尔蒙味道。

    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与闷痛在胸迅速蔓延,像是一团湿冷的棉花堵住了喉咙,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死死盯着那双晃动的白鞋。

    “看什么呢,发什么呆呀?”妈妈见我走近,主动笑着向我招了招手,语气一如往常般温柔。

    我勉强压下翻涌的绪,指了指她的脚尖,故作自然地问道:“妈,你怎么没穿自己的高跟鞋?”

    妈妈低瞥了一眼,神色略显不自然地把银色高跟鞋往身后藏了藏:“鞋跟刚才不小心崴坏了,正好碰到个同事,就先借来穿一下,回洗净再还家。”

    说完,她似乎很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转身往街对面的餐馆走去,“走吧,饿坏了吧?妈带你去吃饭。”

    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我跟在后面慢了半步。

    我像是不经意间随追问了一句,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妈,借你鞋的是男同事还是同事啊?”

    走在前面的身影骤然一顿。

    秋风吹了她耳畔的碎发,过了好几秒,妈妈才缓缓回过来,脸上挂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语调却比平时拔高了几分:“傻孩子,那当然是同事啦!难不成我还能穿男的鞋?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话音未落,她便迅速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去,只是那踩在宽大运动鞋里的步伐,比刚才明显仓促、慌了许多。

    原来最让难受的,从来不是那双不合脚的鞋,而是妈妈转过身去时那几秒钟的心虚停顿,以及她宁愿对我撒谎、也要守住秘密的防备。

    我心底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无声的裂,怀疑、委屈与莫名的恐慌织在一起,让我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最亲近的,正一步步走向我触碰不到的陌生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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