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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与学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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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催生(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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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里也跟着软成一片。

    只是真被当面催,她还是会慌,像做错了事。

    陆行舟开了:“妈,她学校忙,这学期辅导员的事也多,天天耗到很晚。”

    陆母接过话,语气不重,却半分不退让:“忙归忙,该要还得要。你们今年都二十七了,再等两年,我跟你爸想帮着带都带不动。趁我还在岗位上,脉关系都在,将来孩子上学也方便。”

    陆行舟夹了块红烧放进碗里,语气敷衍又顺从:“行,妈说得也有道理。”

    他说这话时没看沈知秋,视线落在碗里的米饭上。

    其实母亲说得没错,房子车子都置齐了,公司今年营收比去年稳,他的生按部就班,就剩生孩子这一项没打勾。

    这事拖着,母亲隔三差五就要提一次,提一次他就得挡一次,挡得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腻烦。

    他向来利己,只觉得早点生了,大家都省心。

    说罢,她拿起汤勺给陆母添了半碗热汤,动作轻柔,像在以此掩饰自己的无措。

    陆行舟瞥见她把手机从腿上拿起来扫了一眼,屏幕亮了寸许,又立刻翻过去扣在膝。

    以前吃饭她从不把手机放腿上,他没细想,只当是等话题熬得无聊,看一眼时间。

    他不知道的是,她手机的收藏里存了大半育儿科普和辅食教程,连抖音推荐页,刷十条有八条都是晒娃的常。

    陆父放下碗,咳了一声:“行了,吃饭。”

    陆母没再往下说,顺势把话题岔到陆父的血压上,数落他最近总不肯按时吃药。

    沈知秋顺着话轻声问了两句注意事项,陆母立刻转过去跟她念叨,饭桌上紧绷的空气才慢慢松快了些。

    陆行舟吃完碗里的饭,又添了半碗。母亲做的红烧总偏甜,是他从小吃惯的味道。

    其实饭前他就注意到,沈知秋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

    阳台门关着,她背对着客厅,手机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型被窗帘挡了大半。

    他没问,大概是她娘家和工作上的事,她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摆摊卖早点把她拉扯大,母俩联系勤。

    夫妻之间,总是要给对面一些隐私空间的,不然就太窒息了。

    他也确实没什么兴趣细问,只要她懂事省心,不给他添麻烦就好。

    饭后沈知秋要帮忙收拾碗筷,陆母拦着不让,推着她往客厅走。

    陆行舟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工作群还在聊那批面料的质检问题,他打了两行字又删掉,只觉得麻烦。

    沈知秋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坐着,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看着陆母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端果盘,几次想起身搭手,都被陆母摆手按了回去。

    “你坐着就行,你这媳可宝贵着呢。”这话陆母说得顺嘴,可沈知秋嫁进来三年,每次来都还是这待遇。

    她从小在家做惯了活,闲坐着反而浑身不自在,依言坐回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了一下,像要蹭掉什么不存在的褶皱。

    她向来是这样,子软,脸皮薄,受不得别半分好。

    同事说她老实本分,学生说她善良耐心,谁有难处都愿意帮一把,邻里亲戚提起陆家的儿媳,也都夸贤慧勤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有她自己偶尔会恍惚,好像从相亲那天起,她就一直在按着别期待的样子活。

    陆行舟从手机上方抬眼扫了她一下,觉得她今天话格外少。转念又想,她平时话也不多,安安静静的,正好。

    八点半两起身告辞,陆母送到门,又补了句:“该抓紧了。”

    这次是对着两个说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期许。

    “知道了……知道了……”陆行舟连声应着,语气里带着点应付的不耐烦。

    沈知秋低换完鞋,轻声打了句招呼:“爸,妈,再见。”

    声音温温软软,听不出绪。

    车里开着广播,通台主持在说下周有冷空气南下,提醒添衣。

    沈知秋伸手把音量调低两格,手搭在挡位旁边的扶手上,没再动。

    车窗玻璃映出她安静的侧脸,眉眼致,鼻梁秀气,是旁见了都要夸一句的好相貌。

    过了一个路,她忽然开,声音很轻:“今天妈做的红烧挺好吃的。”

    陆行舟盯着前面的车流,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从容:“嗯,她做这个拿手,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吃这个。”

    到小区门,道闸缓缓抬起,他把车拐进去。

    电梯轿厢里很静,楼层数字跳得慢吞吞的。

    她盯着跳动的数字看,他低刷工作群,两中间隔着半步的空隙,镜面墙映出两截肩膀,始终碰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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