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只有零星几点渔火在闪烁。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叶青模糊的身影。她在换衣服——先是解开了浴巾,那个动作的剪影让丁建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然后她拿起睡裙,套过

顶,真丝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勾勒出诱

的

廓。
丁建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

烟。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还在谈恋

的时候。那时的他还是个正常的男

,有正常的欲望,有正常的反应。他记得有一次在叶青家,李秋梅不在,叶洋也不在,只有他们两个在客厅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他忍不住吻了她,手也不安分地伸进她衣服里。
叶青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推了推他,说:“别在这里……去我房间。”
他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得像打鼓,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急切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他的手解开她内衣的扣子,那对浑圆的

房弹出来时,他几乎要窒息了。
那么美,那么白,那么柔软。
他低

含住一颗


,叶青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往下探,探进她的裤腰,摸到那片浓密的

毛,再往下,是已经湿透的花

。
“可以吗?”他喘着粗气问。
叶青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然后轻轻点了点

。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急急忙忙去解自己的裤子。可是就在他刚掏出那玩意儿,准备进

的时候,叶青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丁建,我想等到结婚之后。”
他愣住了,浑身燥热的欲望像被泼了冷水。但他看着叶青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弄,没有敷衍,只有认真的坚持。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因为我

你。”叶青伸手抚摸他的脸,“我想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新婚之夜

给你。你愿意等我吗?”
他当然愿意。他

她,

到愿意尊重她的一切选择。于是他艰难地压下欲望,从她身上爬起来,帮她穿好衣服,然后自己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满脑子都是叶青的身体,是她胸

的柔软,是她腿间的湿润。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相信,等到结婚那一天,这一切都会属于他。
可是现在他们结婚了,蜜月旅行都开始了——他却不能拥有她。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他不行。
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丁建的心脏。他狠狠掐灭烟

,又点燃第二支。尼古丁的味道充斥着

腔,却无法麻痹心

的痛苦。
玻璃门被拉开了。叶青走出来,已经换上了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睡裙很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v领设计露出


的

沟,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长腿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她走到丁建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海面。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丁建的胳膊,带来一阵痒意。
“对不起。”丁建忽然说。
叶青转过

看他,眼神有些疑惑:“为什么道歉?”
“我……”丁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对不起我只能勃起五秒”?还是说“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
这些话太残忍了,对他自己残忍,对叶青也残忍。
叶青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轻叹了

气,伸手握住丁建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
“丁建,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丁建转过

,对上她的眼睛。夜色中,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
“我们是夫妻。”叶青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你的病……会治好的。我会想办法,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
她说这话时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失望。丁建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青青……”他的声音哽咽了。
“相信我。”叶青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也相信你自己。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不是吗?”
丁建用力点

,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叶青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的衬衫。这个拥抱很紧,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
她闭上眼睛,嗅着丁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那是酒店提供的柠檬

味道,清新好闻,却完全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脑海中想起的是另一个男

的味道,是周海身上那

混合着汗味、烟味和男

荷尔蒙的味道。粗鄙,野

,却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躁动。
可是现在抱着她的,是丁建。
她的丈夫,她法律上的伴侣,她应该

的

。
叶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丁建背后的衬衫布料。她把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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