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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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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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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再说话。她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上的行来来往往,每个脸上都带着笑容。这个世界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正常。

    可是她的世界,却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晚上,两在酒店餐厅吃了顿漫的烛光晚餐。餐厅在海边,露天座位,能听见海的声音,看见星空和远处的渔火。菜品很致,红酒很醇厚,气氛很漫。

    丁建举起酒杯:“青青,敬我们的未来。”

    叶青也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敬未来。”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两对视着,喝下杯中的酒。红酒的醇香在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苦涩的回味。

    晚餐后,他们沿着沙滩散步。夜晚的海风很凉爽,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叶青赤脚走在沙滩上,沙子细软,踩上去很舒服。丁建牵着她的手,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走了很久,走到一处无的地方,丁建忽然停下脚步。

    “青青。”他轻声唤她。

    叶青转过:“嗯?”

    丁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像月光凝结成的灵。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脸颊,她伸手把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和很多年前在教室里的那个下午,一模一样。

    丁建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伸手抚上叶青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我你。”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叶青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意和痛苦的眼睛,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丁建的舌尖探进她嘴里,和她缠。他的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叶青回应着他的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月光,大海,沙滩,拥吻的恋——这本该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漫画面。

    可是叶青的心里,却只有悲哀。

    她能感觉到丁建身体的反应——很轻微的反应,只是稍微硬了一下,然后就软了下去。他甚至不敢把下半身贴紧她,怕她感觉到他的无能。

    这个认知让叶青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更加用力地吻他,试图用这个吻来掩饰心里的痛苦,也试图从这个吻里汲取一些……正常夫妻该有的温存。

    可是没有。

    这个吻很美好,很漫,可是它无法缓解她身体处的饥渴,无法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许久,两才分开。丁建的额抵着她的额,呼吸有些急促。

    “青青,”他沙哑着声音说,“等我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在沙滩上做,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叶青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好。”她听见自己说,“等你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做,做到天亮。”

    丁建笑了,笑容里带着孩子气的开心。他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热烈,更加急切。

    叶青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湿的气息。海声在耳边回,像一首永无止境的歌。

    而她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这一夜,回到酒店房间后,丁建抱着叶青,吻了很久。他的手探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房、她的腰、她的背。叶青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回应。

    可是当丁建试图更进一步时,他停下了。

    叶青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痛苦。她睁开眼睛,看见丁建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绝望。

    “对不起,”丁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还是不行。”

    他说这话时,眼眶红了。叶青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残存的欲望也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没关系。”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丁建把脸埋进她颈窝,身体轻轻颤抖。叶青抱着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青青,”丁建闷声说,“你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这个问题,他问得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叶青心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会。”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坚定,“丁建,你听着——我叶青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丈夫。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能不能好,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是她的承诺,是她对这段婚姻的承诺,也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她不能离开丁建,不能。

    不仅仅是因为,更是因为责任,因为愧疚,因为她欠他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丁建的气海不会受损,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无论多痛苦,无论多煎熬,她都必须留在丁建身边。

    这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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