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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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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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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快速扫过。叶青神色如常,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但丁建却脸色苍白,眼睑低垂,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却半天没有夹菜。

    “建儿,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李秋梅关切地问。

    “没事,妈。”丁建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涩,“可能……有点累。”

    叶青适时地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丁建面前的碟子里:“妈的手艺很好,你尝尝。”又对李秋梅说:“他可能是婚礼太折腾了,还没缓过来。”

    李秋梅点点,不再多问,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是过来,儿新婚丈夫早上这般萎靡不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两盛粥。

    这顿早餐吃得异常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丁建食不知味,机械地吞咽着。叶青则吃得从容,偶尔还给丁建添点小菜,扮演着完美妻子的角色。

    饭后,叶青挽着丁建的手臂,两一同走向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她的手臂柔软,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但丁建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那只手挽住的,是一具空的躯壳。

    云海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宽敞明亮,停着数辆豪车。丁建的新婚礼物,那辆崭新的黑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赫然停在最方便出的位置。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象征着财富、地位与速度。

    丁建掏出钥匙,解锁。车门发出轻微的“嘀”声。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包裹极佳,车内弥漫着新车特有的气味。叶青也坐进了副驾驶。

    引擎启动,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在地下空间回。丁建挂挡,轻踩油门,保时捷平稳地滑出车位,朝着出驶去。

    车子经过门卫室的时候,速度并不快。

    门卫室的窗户开着。一个矮壮、皮肤黝黑的身影正站在窗后。周海今天似乎特意收拾过,换上了一件相对净些的蓝色保安制服,虽然依旧掩不住那子底层劳动民的沧桑和粗粝。他双手扶着窗沿,睁大那双标志的、有些浑浊的三角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缓缓驶过的黑色豪车,目光准地锁定在副驾驶座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里面并不十分清晰。但周海知道她坐在那里。他的目光贪婪地、近乎痴迷地追随着那抹红色,仿佛能穿透色的玻璃,看到里面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具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尽占有、啃噬、冲撞的雪白胴体。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裤裆处那团沉睡的巨物,似乎也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记忆联想而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他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黄黄的牙齿露了出来。

    就在车子即将完全驶过窗的刹那,副驾驶座上的叶青,似乎心有所感,微微转过来。

    两的目光,隔着车窗和短短几米的距离,在空中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汇。

    叶青的脸上,迅速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那不是面对丈夫丁建时的安抚羞涩,而是一种更隐秘的、带着些许慌和异样动的羞意。她的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然后又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重新看向周海,几不可察地、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确认,一个无声的承诺。周海看懂了。他那张丑陋的脸上,肌抽动了一下,挤出一个难以形容的、像是笑又像是激动痉挛的表,然后也重重地点了点。

    视线错,不过一秒。

    车子已经驶出了门卫室的视野范围,加速朝着别墅区大门而去。

    丁建全程目视前方,面无表,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早上的巨大挫败中,对车窗外那短暂而微妙的流毫无察觉。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和那恶毒的下咒者。

    “!”

    毫无预兆地,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中央的喇叭区。保时捷发出短促而刺耳的鸣笛声,在清晨宁静的别墅区道路上显得格外突兀。

    “哪个缺德鬼!了这么损的事!坏老子的……生殖器!”

    否则怎样?他也不知道。报警?叶青就是公安局副局长,她早就暗中调查过,却毫无绪。动用家族势力?父亲丁绍城也暗中请过名医、访过奇,同样束手无策。那伤害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准、毒、且无解。

    一的无力感和怒织着,在他胸腔里冲撞。他只能再次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然后猛地踩下油门。强大的推背感将两紧紧压在座椅上,黑色保时捷如同离弦之箭,咆哮着冲出了云海别墅区,驶向通往市中心的宽阔大道。

    叶青被突然的加速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她看了一眼丁建近乎狰狞的侧脸,那紧抿的嘴唇和额角起的青筋,都说明他正处在绪失控的边缘。她心里叹了气,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回,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繁华的云城市中心,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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