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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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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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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可她的身体里,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一个部分。

    “孩子……”楚妍轻声问,“他……怎么样了?”

    楚河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在育婴室,护士说很健康,八斤重,哭声很响亮。”

    “像谁?”楚妍问,眼睛盯着天花板。

    楚河知道她在问什么。他握紧儿的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像你。眉毛,鼻子,嘴,都像你。很……很漂亮。”

    楚妍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像她。

    这是好事吗?她不知道。如果孩子像那个男,她可能会恨他,可能会更坚决地要送走他。可现在,他像她,流着她的血,继承了她的五官。

    这让她怎么恨?

    “我想看看他。”楚妍说。

    楚河犹豫了:“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要等明天。”

    楚河看着儿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最终妥协了。他叫来护士,说明了况。护士检查了楚妍的状况,确认可以短时间移动后,推来了椅。

    楚妍被小心翼翼地扶到椅上,腹部的伤被触碰时,她疼得吸了一冷气,但咬住唇没吭声。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其他产和家属。那些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楚妍——她太美了,即便脸色苍白,即便穿着病号服,也美得让移不开眼。但更让好奇的是,这么年轻漂亮的,怎么没有丈夫陪着?

    楚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他能猜到那些在想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挺直腰背,推着儿往前走。

    到了育婴室,护士让他们在玻璃墙外看。

    楚妍坐在椅上,仰看着玻璃后面。楚河指着12号保育箱:“就是那个。”

    楚妍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婴儿身上。

    他还在睡,小拳握得紧紧的,放在脸颊边。皮肤没有刚出生时那么红了,变得的,像水蜜桃。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鼻子小小的,但很挺。

    真的像她。

    楚妍看着那个孩子,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厌恶,有抗拒,有屈辱——这是强的产物,是她九个月噩梦的实体化。

    可也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从她身体里剥离出来的生命。他在她肚子里待了十个月,吸收她的营养,倾听她的心跳,感受她的绪。他们曾经是一体的,共享同一个血循环系统。

    现在分开了,但那份连接,似乎还在。

    婴儿突然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然后目光落在了玻璃外的楚妍身上。

    四目相对。

    楚妍的心脏猛地一跳。

    婴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很浅的一个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虽然知道新生儿其实看不清这么远的东西,但楚妍还是觉得,他在对她笑。

    “他笑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

    楚河也看到了。他站在儿身后,看着保育箱里的婴儿,心复杂到了极点。这个孩子,这个孽种,此刻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纯净。

    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罪恶的证明。

    “妍妍,我们回去吧。”楚河说,“你该休息了。”

    楚妍点点,但目光还停留在婴儿身上。直到楚河推着她转身,她才收回视线。

    回病房的路上,两都很沉默。

    到了病房,楚河把楚妍扶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爸,我想……自己养他。”

    楚河的手僵住了。

    他转过,看着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想自己养他。”楚妍重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送孤儿院了。”

    “妍妍!”楚河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强犯的孩子!是林过雨用来折磨你的工具!你养着他,每天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六个月的屈辱,想起那个丑陋的男!”

    “我知道。”楚妍平静地说,“但我还是想养他。”

    “为什么?”楚河几乎是在吼了,“给我一个理由!”

    楚妍看着父亲,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因为他也是我的孩子。”

    “我怀了他十个月,我感受过他的心跳,我为他承受了生产的痛苦。就算他的父亲是恶魔,他本身是无辜的。他没有选择自己的出身,就像我没有选择被强一样。”

    “如果我现在送走他,和那些抛弃孩子的父母有什么区别?我楚妍,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不负责任的。”

    “所以我要养他。我要给他取名叫楚安,平安的安。我要让他平安长大,远离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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