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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女警安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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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最终章(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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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特点点,迈步走进公寓。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李适关上门,转过身,看见她已经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叠放在身前,姿态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里的图。窗外的天光勾勒出她的侧影,白色丝袜在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忽然想起班级群里那些轻佻的对话,又是一不真实的感官汇。直到肚子发出咕咕声,先做饭吧,安妮特提出要一起帮忙,李适为了显摆厨艺还是拒绝了。

    当他在厨房里做午饭闻到食物香气时,李适才稍微从那种不真实感里挣脱出来。

    他特地做了个相对丰盛的两餐:一盆蔬菜沙拉,一份煎三文鱼,一份肋排,还有两盘罗勒青酱的意面,他手忙脚地把这些食物端上桌。安妮特安静地坐在餐桌旁,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视线随着他在厨房和餐厅间的移动而移动。

    “我那年在岛上,”李适一边盛饭一边找话说,“吃过你们总部的食堂,那个炖……还真是挺好吃。”

    安妮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给你们访学的学生的。我们的伙食主要是mre(军用速食粮)。不过你的厨艺真的挺不错的。”安妮特并非客套,而是这样的正餐其实她过去的子也没怎么吃过。

    “你就吃mre?”

    “偶尔也有其他的。”她的声音很平稳,“味道不敢恭维。”(其实岛上服役两年半吃的都是。)

    李适把碗放到她面前,自己在她对面坐下。两开始吃饭,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李适为了不尴尬讲起了自己学生的生活——他同学的瓜,刻板的老师,以及体育比赛。他也讲到自己的战术课,讲到这时,他如同一个公孔雀努力地让自己在这个比自己大的感士感受到他的男子气概,但是刚提起两个概念就提错了。

    “我父亲以前是战术教官,”李适戳着碗里的米饭,“但我好像没遗传到那部分基因。”

    安妮特夹了一筷子三文鱼,咀嚼得很慢。她的吃相很优雅,每一都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食材。

    “这个真的很好吃。”安妮特一边听着滔滔不绝的李适一边说。

    “第一餐比我过去几年吃的都好。”

    她说这话时语气太平静了,李适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低下扒饭,脚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动了动——

    鞋尖碰到了什么坚硬而光滑的东西。

    李适不由得僵了一下。

    那是安妮特的高跟鞋的鞋尖部分,那细长的黑色鞋。他的拖鞋鞋面贴着她鞋尖,能感受到高跟鞋漆皮的光滑,他下意识地缩回脚,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桌板。咚的一声。

    “对不起!”李适脸瞬间通红,“我不是故意的。”

    安妮特看着他,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她轻轻放下筷子,用那张平静到极致的脸说:

    “根据治安守则第307条,对警员的非授权肢体接触需记录在案。”

    李适的脸更红了。

    “不过,”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了几毫米,“餐桌下无意接触可豁免。”

    空气凝固了三秒。

    李适笑了两声:“哈、哈哈……这个笑话好冷。”

    “……确实是冷笑话。”

    更冷了。

    李适埋猛吃,实在想不出其他话题。而桌子对面,安妮特给自己的碟子里加了点沙拉,咀嚼时,她的脚尖在桌下轻轻晃了晃,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几乎听不见的节拍。

    “你需要……牙刷毛巾什么的吧?”他问得小心翼翼,“还有化妆品?”

    安妮特点:“那我们就出发逛街吧~”

    商业街在战后重建中恢复了七成繁华。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闪着各种颜色的霓虹灯,行道上挤满了的游。李适和安妮特并肩走在群中,几乎立刻成为了焦点。

    起初李适没意识到,他还在琢磨该先去哪家店。但很快,他感觉到了那些视线。

    迎面走来的中年夫,妻子偷偷拽了拽丈夫的袖子,眼神往安妮特身上飘。几个穿着校服的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视线在李适和安妮特之间来回移动。街上有的明目张胆地盯着看,有的假装看店铺橱窗,但眼角的余光牢牢锁在安妮特身上。

    李适浑身不自在。他和同龄的生一起约会逛街从来没有这么高的回率,他侧看了眼安妮特她走得很从容,高跟鞋在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黑色吊带下的肩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雕塑。她甚至微微抬着下。不可否认,他也会忍不住看向安妮特。

    安妮特平静地回答,“那我的眼睛要盯回去吗?”

    “不、不用。”李适加快了脚步,“我们买自己的。”

    “你姐姐?”

    “啊……算是吧,异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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