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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残影:破碎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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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破碎的雪(第1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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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追上去,却只看到雪乃已经爬上阳台栏杆,一只腿已经跨了过去。她的白色长发被风吹得舞,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还在剧烈起伏。

    “不要过来……莲君……求你不要过来!”

    雪乃的声音带着哭腔,碎得几乎不成句。她回过,看着追到阳台边的莲,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配活着了……”

    莲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伸出手,声音却在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绝望:

    “雪乃……不要啊……听我说,好吗?我们还能好好生活的……我们有光啊,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我不在乎过去那些事,从来都不在乎!你是我唯一的雪乃,是我从小就想守护的那个……求你下来,好不好?我们回家……我抱着你,我们一起哄光睡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发誓……”

    他的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的恐惧与心碎。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一步,伸长手臂,掌心向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哽咽:

    “我你……从幼儿园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无论你经历过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净的、像雪一样纯净的孩……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们的家……雪乃,求求你……下来吧……我需要你……光也需要妈妈……”

    雪乃痛哭着摇,身体在栏杆上摇摇欲坠。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彻底的崩溃与自责:

    “不……我没资格……我没资格拥有这份……我被爸爸……被那么多男……还拍了那种片子……我脏透了……我每次被你温柔对待的时候,都在心里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你……我怎么能继续拖累你……怎么能让我们的孩子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肩膀剧烈颤抖:

    “莲君……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一段幸福的子……这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梦……但我真的……不配……对不起……对不起……”

    “雪乃——!!!”

    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他猛地扑上前去,试图抓住她的手。

    指尖刚刚触碰到雪乃冰凉的指尖——

    雪乃闭上眼睛,最后一次露出一个碎却带着解脱的微笑:

    “再见……莲君……我你……”

    她松开了手。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莲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向前探身,手指死死抓住,却只抓到她指尖的一缕触感。雪乃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卷走的雪花,迅速坠落向楼下。

    “雪乃啊啊啊啊——!!!”

    他的嘶吼声撕裂了整个天空。那只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握着,什么也没有抓住。只有风,从指缝间呼啸而过,带走他最珍视的一切。

    绝望如水般将黑崎莲彻底吞没。他跪在阳台边缘,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水泥地上。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试图抓住她的姿势,却空空如也。

    “为什么……为什么抓不住……”

    他喃喃着,声音里满是无法言说的温柔与心碎。锐利的眼神彻底碎,只剩下无尽的空与痛楚。

    身后,被铐住的金城亮发出得意的冷笑。莲却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跪在那里,望着楼下那抹渐渐模糊的白色身影,泪水无声地流淌。

    “雪乃……我的雪乃……”

    亮挣脱手铐,拿起菜刀刺向莲的后背。莲拔出腰间的史密斯韦森短款转手枪:“都是因为你……”枪声响起,亮当场倒地。莲失血过多,也倒下了。

    猛地,他睁开眼睛。

    看了看历:今天正是结婚纪念。

    莲喃喃:“难道……赶得上吗?”

    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给了他重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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