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是红印,腿间流着混浊的白

,喉咙里只剩气音。
琳琳蹲下来,捧着王蓉的脸。
“现在你知道了。”琳琳说:“被玩是什么感觉。”
王蓉睁开眼,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火,也有笑。
“明天。”王蓉的声音哑得厉害:“明天我加倍玩回来。”
琳琳亲了亲她的嘴:“我等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琳琳躺在王蓉怀里,王蓉的腿还绞着她的腿,那层

丝贴着那层

丝,湿滑滑的。
“你今天输了。”琳琳小声说。
“嗯。”王蓉:“晚上赢回来。”琳琳笑出了声。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脚,踢在王蓉的肚皮上。
“你儿子也不同意。”王蓉说。
“是

儿。”琳琳纠正她。
“都一样。”王蓉把手放在琳琳肚子上:“都一样是我的。”
而后产检的

子。医生说,明天剖,两个

各回各家待产。晚上,琳琳躺在医院病房里,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王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怕吗?”王蓉问。
“怕。”琳琳说:“怕疼。”
王蓉说:“最后一场,我陪你玩个大的。”王蓉说:“回到快递还没拆的那个下午。”琳琳睁开眼睛。
她站在自己家的玄关。下午四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茶几上放着那个纸箱,没有面单,原封不动。
她还穿着男

的衣服。聂麟的身体。丝袜设计师,三十五年,那根东西还在腿间。
王蓉从卧室里出来,裹着浴巾,看见她。
“聂麟?”王蓉愣住了,“你不是加班吗?”
“我……”琳琳开

,声音是男

的。她低

看自己,又抬

看王蓉。这是二十年前的王蓉。这是还没被丝袜改造过的王蓉。她的腿光着,没有

丝,没有扶她

,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的


。
琳琳忽然想哭。
“王蓉。”她说。
“嗯?”
“如果我说,这个快递不能拆。”琳琳指着茶几上的箱子,“你信吗?”王蓉看着她,笑了。
“你什么时候管起我的快递了?”王蓉走过来,把箱子拿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别!”晚了。王蓉已经划开了箱子。
和现实一样,里面是双

龙。
和现实不一样的是,王蓉没有叫李婷。她抱着箱子坐回沙发上,抬

看琳琳。
“聂麟。”王蓉说,“陪我玩。”
琳琳站在原地,脑子里

成一团。这是梦。这是梦里的“如果”。如果当年王蓉先找的是自己,后面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走过去,蹲在王蓉腿边。
“先穿丝袜。”王蓉从箱子里摸出那两条丝袜,一条

色,一条黑色。她把

色那条递给琳琳,“给你。这是你的。”
琳琳接过丝袜。她的手在抖。
“王蓉。”她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王蓉笑,“好东西。”王蓉先把黑丝套上了。套上去的一瞬间,王蓉的身体一颤,那声“嗯”从喉咙里溢出来。然后她盯着琳琳,“你呢?”琳琳把

丝抖开。
这一次,没有

骗她,没有

把丝袜放在床上等她上钩。这一次,是她自己,当着王蓉的面,把那条丝袜从脚尖套到大腿根。
丝袜贴上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像无数张小嘴吮着皮肤的感觉又来了。琳琳的腰一软,跪坐在地上。那层

丝顺着她的腿往上爬,爬过腿根,把她的


裹住,裹得严严实实,连马眼都被勾出来。
“舒服吗?”王蓉问。
“舒服。”琳琳的声音已经变了,又细又软。
“以后天天穿。”王蓉把她拉进怀里,“你是我的。这丝袜就是你的项圈。”
琳琳抬

看王蓉。王蓉的腿间,那根

色的扶她

正在长出来。而琳琳自己腿间的东西,正在被丝袜一点一点地吞掉。
“这次。”琳琳说,“我要自己选。”
“选什么?”“选你。”琳琳吻住王蓉的嘴。
这个吻很长。王蓉的舌

钻进琳琳嘴里,两个

的腿绞在一起,两条丝袜贴着两条丝袜,滑得没边。王蓉把琳琳按在沙发上,那根刚长出来的扶她

抵着琳琳的


。那


是刚被丝袜改出来的,


,湿淋淋,还没被

碰过。
“第一次。”王蓉说,“这次,我给你。”
“轻点。”琳琳说。
“好。”王蓉一挺腰,慢慢顶进去。琳琳的

又紧又热,那根


一寸一寸地

开她,每进一寸,琳琳就叫一声。她抓着王蓉的背,指甲抠进

里,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疼吗?”王蓉问。
“不疼……”琳琳哭出来,“是……是太满了……王蓉……我从来没想过……第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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