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马面道:「她的阳寿已尽,阎王命我等将她带走,你敢阻拦?」
六郎顿时惊醒,道:「这是地府?」
牛

马面哼了一声,架起四小姐就走,六郎急忙追上去,想要阻止,但是地
狱之门已经关上,里面传来四小姐悲痛欲绝的叫声:「六郎,救我!」
六郎只觉得浑身剧痛,胸前发闷,拼命敲打那扇把自己和四姐两世隔离的大
门,刚拍打了两下,眼前一黑,顿时又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不在那般寒冷,伸手一摸,竟是睡在柔软的被中……
六郎抬起

,向外看去,只见天空半点云彩也无,繁星闪烁,成群成堆的聚
在一起,想是风雨过后,乌云散尽,才能得见这如缀珍珠,星光灿烂的清朗穹苍。

吸一

气,虽然还有阵痛,但是清凉之意直达全身上下,手足内腑,舒服畅快,
好像五脏六腑全被清洗过一样,不沾染半点俗气尘埃。
六郎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想坐起来,却是浑身剧痛,四肢无力。
天边明月皎洁,月华柔和地自窗櫺中照进庙内,就好像慈母的手掌抚在身上,
六郎顿觉全身温暖了起来,忆着那一幕幕往事,抬

痴痴地望着高挂星空的玉
蟾冰

,不禁神往,低声道:「我莫非没有死?可是四姐她……」
「这又是在什么地方?」
六郎仔细的打量着屋中,却也似曾相识,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哪儿。
金沙滩却仿佛就在眼前,父兄的悲惨壮烈,历历在目,尤其是四小姐最后时
候,手持三尖两刃刀看着自己时候,那凄凉的眼神。六郎心中绞痛,心道:「明
明知道历史的悲剧在等待着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是我故意要制造这场悲剧的
吗?我本不是杨家六郎,就算杨家男儿在这里

英尽损,只剩下那一群貌美如花
的杨门

将,六爷笑傲花丛,就当顺应天意,让历史的

盘再次重演。可是我万
没有想到,居然将四姐遗忘了,莫非她必须要死?还是老天故意惩罚我?」六郎
心

如麻,忍不住长叹一声。
月光缓缓溢

屋中,照的六郎床前雪亮如银,突然月光中照出一抹白影,一
位绝色丽

脚踏如银的月光,轻轻走过来,抬

一望,六郎惊讶道:「凤凰姑姑,
是你?」
白凤凰一袭密扣织锦的紧身衣靠,竟是纯白服色、银丝绣滚,服贴胸腰的白
布衬得她的身段分外紧致,胸脯、


浑圆欲出,再加上收窄的裤腰修饰,搭上
一色银白的贴腿绸裤、浑身上下的姣好身形都呈现无遗,修长而又丰盈,任谁一
看都转不开目光,月华之下更是耀眼。「六郎,你终于醒了。」白凤凰说话间那
微挑的嘴角,露出清理脱俗的绝世风华,「金沙滩,一场血战,你们杨家,为了
大宋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

来,

英尽损,却也不能保得住祖国山河,
六郎这是你的错吗?」
六郎流泪道:「姑姑,是我的错,我刚腹自用,我现在后悔死了。」六郎一
挣扎,引起浑身剧痛,失声叫了出来,白凤凰连忙弯身将他扶住,道:「中了九
天玄佛的修罗冥界波,你需要好好静养!」
六郎颤声问:「姑姑,我四姐有没有……」
白凤凰摇摇

,道:「我得之消息太晚了,赶去时候,战场上大局已定,我
是从河水中将你救来的,你的四姐,我没有看到。」
六郎心中异常难过,半响无言。
白凤凰又道:「悲剧已成历史,六郎你应该振作起来,养好伤,重返战场,
为亲

报仇,你不能这样消沉,这样会让我和天下

,都看不起你。」
六郎咬着牙点点

,道:「姑姑,我会坚强的,我不会让你失望。」
白凤凰点

道:「宋昏君无能,导致这场惨败,金沙滩的悲剧,并不怪你,
六郎你可知道,你已经昏迷了四天三夜,而在这四天三夜发生了多少事

?」
六郎诧异的看着白凤凰。
白凤凰叹道:「瓦桥关已经失守!」
六郎心中一寒,道:「瓦桥关铜墙铁壁,还有那么多守军,宋太宗亲自镇守,
三天时间就会沦陷?」
白凤凰笑道:「若是没有这个昏君,到不至于这么快失守,有了他,反倒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金沙滩大败之后,他非但没有调集兵马捍卫边关,而是集中
力大军,掩护自己逃亡汴京,估计这会儿,昏君已经逃汴京了,辽军的先锋
部队也已经打到大名了。」
六郎听到这里,还有些不相信,问:「这可是真的?我昏迷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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