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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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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各自珍重(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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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风苦笑了一声。

    “不是觉得,是事实。”

    “傷害了傅姑娘,辜負了商公子,又讓我為你碎了心。”蘇月璃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清單,“顧長風,你的罪狀可真不少。”

    顾长风低下,没有反驳。

    “可是你知道嗎。”蘇月璃轉過身來,看著他的側臉,“就算你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你。”

    顾长风微微一怔。

    “從洛陽到青石鎮,從落霞谷到北境。”蘇月璃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碎了什麼,“你試藥的時候我在,你中蠱的時候我在,你失控的時候我也在。割腕取血我不後悔,耗盡真氣我也不後悔。”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

    “你總是看著別,卻從來沒有回頭看看,我也曾經在等你。”

    顾长风猛地转,怔怔地看着她。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眼角尚未乾透的淚痕,也照亮了她眼中那片從未對他展露過的。

    “月璃……”

    “我不需要你現在就回應我。”蘇月璃別過臉去,聲音恢復了往的淡然,可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什麼都搞砸了。至少你還沒有錯過所有。”

    顧長風靜靜地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她替他包紮傷時低眉順眼的模樣,想起她在藥鋪裡替他試藥傷了手背卻笑著說沒事的模樣,想起她跪在床邊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為他輸送真氣的模樣。

    那些畫面,那些他從來不曾留意過的瞬間,此刻像是水般湧上心頭。

    他失去傅涵絮了。

    可他似乎在失去的同时,也终于看见了一个一直在原地等他的。

    “月璃。”

    “嗯?”

    “你等了多久?”

    苏月璃沉默了许久。

    顧長風緩緩閉上眼睛,地吐出一氣。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接受她的關心,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她這份從不曾動搖的。

    可至少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只看着远方而忽略了身边的。

    “月璃。”

    “嗯。”

    “给我一点时间。”

    蘇月璃轉過頭,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嘴角緩緩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

    陽光灑在兩個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疊在一起,延伸向北境遼闊而清冷的天際。

    北境的夜来得格外早。

    舊屋裡只剩下商凌澈和傅涵絮兩個,蘇月璃和顧長風不知何時已經識趣地退了出去,將這方天地留給了他們。

    壁爐裡的火重新燃了起來,橘紅色的光芒映在兩個的臉上,明明是暖的,卻暖不到心底去。

    傅涵絮坐在壁炉邊,双手抱著膝盖,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一言不发。

    商凌澈靠在墙边,手里握着那把她再熟悉不过的长剑,沉默地看著她。

    屋外的风声呜咽着,像是在替谁哭泣。

    过了许久,傅涵絮终于开了。

    “商凌澈。”

    “嗯。”

    “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商凌澈的手微微一顿,剑鞘上的流苏轻轻晃了晃。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傅涵絮的声音很轻,輕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可是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一想。”

    “想什么?”

    “想我们。”傅涵絮低下,下抵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想我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你身邊,想我该怎么面对你,想我該怎麼面對我自己。”

    商凌澈的目光微微黯了黯。

    “你不需要想这些。”

    “可是我做不到不想。”傅涵絮抬起来,红肿的双眼里满是泪光,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每次看见你,我就會想起那封信、想起那座旧屋、想起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我怕我留在你身边,只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那些。”

    商凌澈静静地听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不想让你难受。”傅涵絮的声音微微发颤,“你對我那麼好,從洛陽到北境,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放弃过我。可是我……我現在這個樣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商凌澈缓缓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无数的绪,有心疼,有不舍,有隐忍的痛楚,卻唯独没有怨恨。

    “涵絮。”

    “嗯。”

    “我说过,这一辈子山河万里都带着你。”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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