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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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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顧長風忍著(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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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隔壁的苏月璃与商凌澈、傅涵絮闻声赶来,推開房門便看见顾长风蜷缩在床榻边,模样痛苦至极。

    苏月璃快步上前,一把扣住顾长风的手脉,眉越皱越紧,神色凝重。

    “怎么样?”商凌澈沉声问道。

    苏月璃收回手,吸了一气,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不是生病,也不是普通的内伤……是中了蛊,而且是极其罕见的蛊。”

    傅涵絮惊讶地捂住嘴:“蛊?”

    此话一出,房内陷了一片死寂。

    商凌澈眼神微凝,脑海中浮现出这一路上顾长风對傅涵絮种种反常的举动。

    苏月璃将众的神看在眼里,心猛地一跳,一莫名的不安在胸蔓延开来。

    她方才替顾长风把脉时,敏锐地察觉到那真气逆流的源,正是因见到傅涵絮而起。

    顾长风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哪怕在意识模糊时,也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傅涵絮的身影。

    苏月璃咬了咬下唇,转看向傅涵絮,试探着开。

    “涵絮,这蛊霸道得很,若找不到下蛊之拿到解药,或者……或者让他心中的执念彻底断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傅涵絮见顾长风痛得直喘气,心中不忍,急忙问道。

    “那该如何是好?这解药要去哪里找?”

    苏月璃叹了气:“下蛊之既然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定是早就布好了局,解药必然在北境。”

    商凌澈走到床榻边,俯身封住顾长风几处大,暂且压制住他体内的燥热与痛楚。

    顾长风大喘息着,睁开眼时,眼底的赤红还未完全退去。

    他下意识地抬看向站在商凌澈身旁的傅涵絮,那种目光里藏着极力克制的渴望与痛苦。

    “我沒事……”顧長風聲音沙啞地開,“别担心。”

    傅涵絮见他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顾大哥,你别说话了,好好调息。”

    商凌澈直起身子,将傅涵絮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住顾长风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北境之行,看來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兇險許多。”

    苏月璃站在一旁,看着商凌澈下意识护着傅涵絮的动作,又看了看顧長風那雙始終無法從傅涵絮身上移開的眼睛,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夜色沉,客栈的厢房内一片死寂。

    顾长风靠在床,胸的剧痛虽然暂时被商凌澈用内力压下,可那骨髓的燥热却像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他又梦见了。

    梦里全是落雁城花灯节那一晚的灯火,以及那个穿着素净衣衫、低浅笑的子。

    画面一转,梦境变得模糊而炽热,那張清秀的臉龐在他懷中漸漸泛起紅暈,双眸含水地唤着他的名字。

    “不……”

    顾长风猛地睁开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粗重地喘息着。

    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眼底满是痛苦与自厌。

    明明在洛阳的那天夜里,他亲眼看见商凌澈将她拥怀中时,他便已经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段不该有的心思该断了。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什么已经决定放下,不过是自欺欺罢了。

    这该死的蛊,生生将他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念血淋淋地剥开,每每夜地拿在火上炙烤,着他去渴望一个永远不属于自己的。

    房门被轻轻叩响,兩聲之後,蘇月璃推門走了進來,手里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

    見他醒著,蘇月璃將藥碗放在桌上,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醒了?把药喝了吧,能帮你压制体内的蛊毒。”

    顧長風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多谢苏姑娘。”

    蘇月璃在她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燭火跳動在她清麗的臉龐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顧長風,你身上的蠱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心裡究竟藏著誰,能讓這蠱毒發作得這般兇猛?”

    顧長風端起藥碗的手微微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將苦澀的藥汁一飲盡,放下碗時避開了她的目光。

    “苏姑娘多虑了,江湖行走在外,得罪了什么仇家都不稀奇,中蛊也不过是技不如罢了。”

    “你還要瞞我?”蘇月璃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我是醫者,你那點真氣逆流的脈象瞞得過別,瞞不過我。你體內的執念因何而起,你心裡最清楚。”

    顧長風沉默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来戳我的痛处。”

    蘇月璃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頭微微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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