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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假催眠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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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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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

    而在那层朦胧的水雾后面,那只金黄色的机械怀表变得越来越大,表盘上旋转的螺旋纹路像是一张巨大的、无声旋转的金色蛛网,在光束中缓慢舒展,将她全部的视野一丝不剩地吞没进去。

    周围台下原本还能依稀感知到的千座席、剧场空调出风隐隐的嗡鸣、甚至空气中那木质雪松的香气,全部都在急速远离。

    世界在迅速缩小。

    缩成了一个只有一点二秒摆动周期的单摆,缩成了一声声沉重如雷鸣的齿咬合。

    “呼……”

    宋清栀鼻翼轻轻扇动,胸起伏的频率不知不觉间放慢了一半。她原本紧绷端正的坐姿,开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她那挺拔得如青竹般的脊背,在无意识中卸掉了两分力道,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膝之间,微妙地松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放松点,宋博士。”

    催眠师的声音不高,平缓温和,清晰地落在她的耳边:

    “看着这只表,不用想别的。平时工作太累了,既然坐下了,就好好歇歇。听着表针走,一下,又一下。眼皮要是发酸,想闭上就闭上,不用硬撑着。肩膀松下来,双手放开。三,身上越来越沉。二,脑子里慢慢放空。一,安心睡吧。”

    “不……我没有脱力……”

    宋清栀想要张说话。她想打这个该死的节奏,告诉大家催眠师在故意卡着她的心跳节拍。

    可是,当她试图调动声带的时候,她竟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的两片温热薄唇竟然沉重得像是被浇铸了锡块。

    她的上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喉咙里仅仅滚出了一声极其微弱、近乎喘息般的呢喃:“不……要……”

    声音轻得连两米外都听不见,软绵绵的,毫无平里学术权威的气势。

    这微弱的声音彻底出卖了她。

    她的双眼无法再眨动分毫。

    眼皮重得仿佛挂了千钧铁块,上下睫毛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着,想要合上,偏偏又被那圈金色的螺旋暗纹强行牵引着留下一线缝隙。

    原本严防死守的端庄体态,在这一刻寸寸瓦解。

    她那双一直死死并拢的修长美腿,在大腿内侧力量被抽空的刹那,膝盖再也夹不住了,软绵绵地向两侧慢慢分开,露出包西裤下紧绷修长的大腿廓。两只踩着七厘米细高跟鞋的秀足无力地向外微撇,鞋尖软软斜搭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原本端正扣在膝的手腕彻底脱力滑落,两只白皙柔的手掌软塌塌地搭在木椅两侧宽大的扶手上,纤细的十指微蜷,任由手背在微风里垂着,连握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原本直立挺拔的腰背完全软了下来,整个彻底失去了所有骨气,凹陷进了高背木椅柔软的椅垫里。米白色的西装外套彻底向两侧滑开,贴身的雪青色真丝衬衫被后背和胸前渗出的细汗微微浸透,半透明地紧紧贴在她饱满起伏的胸脯上,两团沉甸甸的娇柔软随着急促微弱的喘息大幅度起伏着。

    她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软软后仰,枕在椅背上。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细金丝眼镜微微倾斜滑落在鼻梁一侧,两片水润微红的薄唇微微半张着,溢出断断续续、软绵无力的微弱喘息。平里不容冒犯的高岭之花,此时像是一尊任由摆弄的软泥偶,毫无防备地瘫在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

    意识在远去。

    宋清栀感觉自己正漂浮在极极暖的温水里,身体在无限下沉,穿过一层又一层冰凉的空气,穿过剧场的地板,向下,再向下。大脑里所有复杂的概念、防备与傲慢,都在这无止境的下沉中被温水一片片冲刷得净净。

    太沉了。

    太舒服了。

    “不……醒过来……”她最后的理智在处发出微弱的哀鸣。

    就在这时,怀表摆动的弧线骤然停滞。

    催眠师五指一收,准地将那只冰凉的黄铜怀表攥进了掌心里。纯银链条顺从地缠绕在他的修长指缝间。

    他向前迈了半步,皮鞋尖几乎碰到了宋清栀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带着淡淡雪松与沉香气息的身影,彻底笼罩了瘫在木椅里的冷艳学者。催眠师微微俯身,凑在宋清栀发烫的耳廓边,低沉平缓的声音清晰地落她昏睡的耳朵里:

    “清栀,记住这个声音。”

    催眠师抬起右手,在她耳边极其清脆地弹响了一声。

    啪。

    “记住这声响指。它是你整个身子的总开关。从这一刻起,无论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只要这声响指在你耳边炸开,你的脑子立刻放空,身子立刻软下来倒下睡着。记住它。”

    随后,催眠师伸出宽大而微凉的右手手掌,掌心悬停在宋清栀光洁白皙的额正前方不到两寸的距离。

    掌风微动,拂了宋清栀额前的一缕碎发。

    催眠师在宋清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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