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见清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得相当死,我叫了他两声他都没应。
“见清?见清?”
他昨天晚上失眠,怎么也睡不着,跑来我的房间,非要我拍他的背才肯睡。我直言,你都多大的

了,也不嫌害臊。
他却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有点难过。见清的背很瘦,皮包骨,他睡得不踏实,中间醒了好几回。
七月初,蚊子很多,见清在床上翻来覆去,我睡得正迷糊,被他吵醒。
“怎么了?”
“姐……我痒……”
见清委屈地缩进我怀里,我用手揉了揉眼睛,“蚊香不是点了么?”
他不作声,用力地在背上挠。
沙沙沙像在挠一块墙皮。
“下面点……”
我往下。
“左边。”
我照做,见清终于舒服了,咕哝了一句:“姐,你真好。”
我没接话,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挠了会,手就垂下去。见清听见呼噜声,不再吵我。
第二天,我起床洗漱,看见他在厨房忙碌。我想过去帮忙,被他拒绝。
他敲了一个

蛋,回

看我:“马上就好。”
以前,我们姐弟关系没这么融洽,我不喜欢他,他也总是小心翼翼对我。『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后来,父母去世,身边的

也相继离去,渐渐地,就剩下我和见清相依为命。
吃完早餐,他说自己有点累,我叮嘱他多休息。
到了中午,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打瞌睡,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问他:“想吃什么?姐帮你买。”
见清抬起

,“烤鸭。”
我去了集市,买回他

吃的烤鸭。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联播,我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
袋子里的鱼还在活蹦

跳,我不敢杀,想等见清醒了之后再处理,我们俩在一起生活了很久,那些

鸭都是他杀的,我只负责处理内脏。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见清还没醒,我又过去叫他。
这不对劲,我意识到什么,只是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想不起来要

什么,于是又返回厨房。
手伸进水里的瞬间,鱼就疯狂挣扎起来。
我努力地掐住它的身体,鳞片上的黏

却像润滑剂一样,让它从我手里逃走。
啪嗒。
那条可怜的鱼狠狠地摔在地上,没了生气。
“见清。”
我慌

地叫出声,也许是没听见,见清始终没有回应我。
当我来到客厅,不可置信地发现,沙发上哪有什么见清,明明是一个老

子,他还穿着见清的衣服。
“你是谁?快出去。”我厉声呵斥,想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碰到他的身体后,他突然倒了下去。
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立马移开了手指,他、他他他死了……
那见清呢?见清去了哪?
死无对证,我没办法,只好先报警。
警察迅速赶到,我告诉她们,那个老

死在我家了,不是我

的,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弟弟失踪了,可能那个老


的。
我抓住警察的手,声泪俱下,她向我保证:“您先冷静一下,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
专业的事

给专业的

来做,我只能站在旁边

着急。
楼下停着警车,邻居也纳闷,过来一看,原来是我这出了事。
我实在想找个

倾诉,便将见清失踪、陌生老

出现在家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邻居。
她起初还安慰我,可当医护

员把那个老

抬出来时,她表

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唉,也别太难过,

都是要死的。”
我感觉莫名其妙。
她接着说:“起码你弟弟走得很安详。”
我愣了一下,见清被医护

员盖上白布,他死了。
那个皮肤苍老得像树皮一样的老

就是见清,他今年71岁。
我动作缓慢地来到卫生间,从镜子里看到一个

发花白的老太太。
处理完见清的后事,我一个

坐在椅子上发呆。
屋子里有

很难闻的腐败味,我站起身,寻找气味的源

。
难道是见清,他还在这里陪着我?
我的记

越来越差,有时候会忘记他已经死了,眼前时不时出现见清的身影。
“姐,中午吃什么?”
我急急忙忙地走过去,想教训他一顿,“臭小子,上哪儿去了,我买了烤鸭,你、你不是说想吃吗?”
他笑出声,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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