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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业他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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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值得一试(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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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每回坐下去都要发出刺耳抗议声的旧沙发才是安全的。

    那个嬉皮笑脸、总做着让你拿他没办法的事的五条先生才是安全的。

    不是这里。

    不该是这里。

    “虎杖同学跟我说,你和五条先生都很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挟持我?为什么要怕他找到我?”

    带着近似于自自弃的冲动,你与向你视而来的宿傩对上了目光。

    是有些不公平在的,因为他有两双眼睛。

    一双是属于正常的类的眼睛。

    一双是属于诅咒的怪物的眼睛。

    “你很忌惮他?因为害怕会输,所以才找借选择了停战吗?”

    宿傩那与生俱来的庞大的邪恶是有实质的,体现到你身上时,就是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

    只是看着你,你都会觉得自己已被残忍杀死了无数次。

    但你停不下来。

    某种不够具体的抽象感和切实存在的怒意都在推搡你,迫你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原原本本说出来:

    “我还知道,你是一千年前的,现在的你,其实是占据了别的身体。呐,宿傩,你连自己存在的唯一凭证都失去了,所以才会畏惧比你更真实的五条先生吧?”

    安静。

    空气宛如被彻底冻结一样安静。

    被握住的手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松开,但转而他就卡住了你脆弱易折的脖子,猛地将你拉到了近前。

    你与他的鼻尖,相距不过五公分。

    “小丫,你抖得很厉害呢。怕成这样,还要硬着脖子说这种不知死活的话?”

    “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来这的原因吗?”

    “哈,看来那贼的小子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的立场吧?”

    诅咒之王被挑衅了。

    不过他看上去依然很平静,话音也听不出半点被激怒的迹象,但风雨前沉闷的死寂亦是如此。

    “我曾以类的姿态诞生。最终成为了诅咒。”

    “那你呢?”

    “你认为自己真的是类吗?”

    你被他赤红的四瞳死死缚住,喉咙像被火烧灼过,说不出一句话。

    你当然是类!

    你在心里大声说。

    可是你的脑海里,再次飘起了那场落在昏暗小巷的安静的雪。

    不近不远的汽车声,匆匆而过的行声。

    过长的黑发将你赤的身体包覆住。

    你苏醒。

    如同茧的蛹。

    “我和那个受你信任的家伙立下过两个束缚,最新的一个,是‘一天时间’。作为换,我不会对你使用任何可能致死的伤害,更不会对你展开领域。但是——”

    那张刻满黑色纹路的脸上突然浮出一抹邪戾异常的笑,视线浓稠如血浆。

    “还有件可以被称之为‘伤害’的事,我突然很想试一试。”

    四公分。

    “会不会被转移——”

    三公分。

    “又会在什么时候转移——”

    两公分。

    “真让期待。”

    一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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