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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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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神鹰起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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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说,她引导你私下成了李莽的狗。说你乐此不疲地教导李莽如何当好一个【主】,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驾驭你。她说你夜夜被李莽疯狂虐待,遍体鳞伤,却还甘之如饴,甚至在梦中都呼唤着李莽的名字…… ’

    每说一句,简慕初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那些不堪耳的描述,虽然经过了李归稍稍的加工和夸大,但其核心的“事实”却像一把把利刃,准地刺她最羞耻的内心。

    她确实对李莽表现得卑微,她确实纵容他的某些恶劣行径,她确实……在某种层面上,享受着那种被掌控、被凌辱的快感。这沉迷欲望的行为也在用这种方式,将真正关心她的李归,远远推开。

    “够了!”简慕初终于崩溃,她捂住耳朵,绝美的容颜因羞愤和恐惧而扭曲。她以为李归这下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永远地离开。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如死灰。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李归拔剑相向,或者转身离去的准备。

    “娘亲……”李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质问。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心悸的热度。

    简慕初睁开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李归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孩儿……要看。”

    “什么?”简慕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归的眼神有怜惜,有很多痛苦,也有一丝欲望,他缓缓说道:“娘亲,你不必如此自责。孩儿并不觉得恶心,孩儿虽然痛苦,但是……孩儿有些期待。”

    他吸一气,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暗流:“第一,既然是娘亲自己喜欢的事,那便是好的,在孩儿心里,你的一切喜好,孩儿都愿成全,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欢愉。”

    简慕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动,但是也有点无法理解李归的逻辑。

    李归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蛊惑心的力量:‘ 第二,娘亲可知,我最近修炼的那门悲伤气息很重的功法吗,那个打伤大哥又在大比拿下第一的功法。此功法不拘泥于寻常灵气,反而需要极致的【痛】与【悲】作为养分。娘亲的痛苦,娘亲的哀鸣,甚至娘亲在那种极致的凌辱中所绽放出的生命力,都是我功法提升的最佳资粮。 ’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 第三……或许是因为修行此经,我的心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发现自己对【痛苦】有了一种病态的迷恋。我不再仅仅是同,我渴望看到,渴望感受,甚至渴望……分享那种将灵魂撕裂再重组的极致体验。 ’

    “所以,娘亲,”李归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简慕初的灵魂看穿,‘ 请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在享受那种被大哥虐待的过程,那就继续下去。让我看着,让我感受。用你的痛苦,来成全我的大道;用我的陪伴,来慰藉你的罪孽。 ’

    简慕初彻底呆住了。她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扭曲、最不堪的,却没想到,她疼的儿子,内心竟也藏着这样一座活火山。羞耻、感动、震惊、以及一种被理解的狂喜,在她心中织翻腾。

    她看着李归那双不再清澈、反而染上了同样暗色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从无尽的渊爬了出来。

    “你……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娃?不觉得我是个疯子?”简慕初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试探。

    李归摇了摇,眼神坚定:‘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高洁的剑仙娘亲。只是……现在的你,更加真实,也更加……迷。 ’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简慕初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惨白的脸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沉沦吧。

    “好……好归儿。”简慕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决绝,“既然你想看,那娘亲……便成全你。”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的发丝,那双美眸中,重新燃起了某种疯狂的火焰。

    “你在这里等着。”简慕初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去把李莽喊来。”

    一刻钟后,庭院内的暖阁之中。

    李莽被简慕初喊来,当他看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归,以及站在他面前,眼神空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师父简慕初时,他惊恐地想要尖叫。

    但简慕初的动作快如闪电,一道剑气封住了他的哑。

    “莽儿,我的好孩子,”简慕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仿佛在宣读判词,“现在,是娘最后一次当你娘亲。”

    因为以后,只有他的剑仙母畜……

    她转看向李归,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决绝,也有某种奇异的期待。

    李归坐在角落里,对着她微微颔首。

    得到示意,简慕初猛地扑向了李莽。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间炼狱,也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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