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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媳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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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夜三回(第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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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小一小。我完的时候两条胳膊撑不住,上身压下去,压在她后背上。

    我压在宁宁身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还在儿媳的道里跳。跳得比前两回轻,隔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出来。我这两条腿跪不住了,往两边摊开,整个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宁宁的发里。

    我趴在宁宁身上趴了很久。宁宁的后背在下面动,是宁宁的呼吸,一起一伏。我就跟着那个一起一伏,什么都不想。

    我起来的时候,宁宁的手还摊在床单上,五个手指都松着。

    她整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两条腿还是那个姿势,那个开着,一白的从里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淌到床单上,一小片湿,慢慢洇开。

    我从床上下来,两条腿发软,脚一落地,膝盖打了个弯。

    我扶着床站起来,坐在床沿上喘。

    我心里是满的。

    我这一辈子没有过这样的晚上。三次,一回在宁宁嘴里,两回在宁宁身上,从那杯水端出去到现在五个多钟。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松了,腿是软的,手是软的,脑子是空的。我坐在那儿,光着身子,喘了五六分钟,什么也没想。

    我这五十七年,得最狠的一回是八几年厂里抢修,两天两夜没合眼,最后那台机器转起来的时候我靠着墙就坐在地上了。那回我腿上抖得跟今天一样。

    我低看了看我这两条腿,腿毛有些白了,膝盖上红了一片,是跪出来的。

    吸一气,我这才起来活。

    我这个做事仔细。

    我从浴室拿了那条旧毛巾,热水开了,等它温了,攥住拧到半。回来先从宁宁嘴边擦,擦掉那道白的。再擦宁宁的脸,宁宁的脖子,宁宁的胸,擦到那两团上面我说的那些。再擦宁宁的腿,从大腿根擦到那个。擦的时候她腿抽了一下。我把毛巾涮了两回,擦净。

    我把床单换了。被子掀开,两手把宁宁连带床单往那边一推,床单抽出来,四个角一扯就下来了。新床单我从柜子最上那一摞里抽的,抖开,一一铺,边角往床垫底下掖。

    掖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这床单是结婚时候买的,一摞六条,白底,边上有一道蓝条。许宁喜欢这一款,说耐脏。前两回我换的都是别的颜色,那两条我还没洗,一直在床底下那个袋子里压着。

    我把四边掖平,拿手在上面抚了一遍。

    脏床单我卷起来,抱着去了卫生间,塞进洗衣机里。

    她整个身子光着躺在床上,身上还有我刚才擦的时候留下的湿印子。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就这个药量,她怕是睡到十点都醒不了。

    我看了看她。那身体,那两条腿,那两团房,我刚弄过三次,现在看着她还是觉得身上发紧。

    我在床边站着,把手里那条毛巾也放下了。

    我回屋把那一板药从床柜里拿出来看了一眼。

    一板四片,礼拜五夜里吃了半片,今晚上吃了一整片,箔纸上还剩一片半。我拿指在那个空位上按了按,又把药板塞回去,塞在最里,压在一条旧毛巾底下。

    我看着那地方,站了一会儿。

    我算了一下子:礼拜天,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二,儿子回家。

    这一回我没回去。

    我把床那盏小灯关了。

    屋里一黑,就剩走廊那一点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铺在地上一道。

    我把被子拉上来,自己躺下去。

    郑野那半边床我从没睡过。他那枕是硬的,跟我屋里那个不一样,躺下去的时候能听见里的荞麦壳响。

    我把胳膊伸到宁宁脖子底下,把宁宁的托起来,搁在我小臂上,另一只手抄到宁宁后腰,往我这边带。

    宁宁跟着就过来了。

    不是我拉的,是宁宁自己贴过来的。睡着的不知道躲,哪儿热就往哪儿钻。宁宁的一条胳膊落在我胸上,腿往我腿上搭,脸贴在我脖子里。她呼出来的气一下一下打在我下上,热的,有一点湿。

    我躺在那儿没动。

    我身上还汗着。我这胳膊底下压着的是儿子郑野的媳,压着的是方才我一个晚上弄了三回的那个。她这会儿一点都不知道,她睡在我怀里跟睡在郑野怀里是一个样子。

    我心里很定。

    我这辈子没这么搂着睡过整宿。我老婆在的时候家里穷,两个孩子,挤一张大床,我一晚上翻三个身,从来没这么搂过。我妈活着的时候我更是没数。这些年我一个一个屋,睡觉就是闭眼,睁眼,天亮。

    这会儿我一条胳膊被宁宁压着,我不敢动,怕一动宁宁就醒了。

    我闭着眼睛,听着。

    楼下老邢家的电视早就关了。洗衣机在卫生间里,筒还挂着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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