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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
。我
完的时候两条胳膊撑不住,上身压下去,压在她后背上。

还在儿媳
的
道里跳。跳得比前两回轻,隔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出来。我这两条腿跪不住了,往两边摊开,整个
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宁宁的
发里。
都松着。
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两条腿还是那个姿势,那个
开着,一
白的从里
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淌到床单上,一小片湿,慢慢洇开。
。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松了,腿是软的,手是软的,脑子是空的。我坐在那儿,光着身子,喘了五六分钟,什么也没想。
得最狠的一回是八几年厂里抢修,两天两夜没合眼,最后那台机器转起来的时候我靠着墙就坐在地上了。那回我腿上抖得跟今天一样。
看了看我这两条腿,腿毛有些白了,膝盖上红了一片,是跪出来的。
吸一
气,我这才起来
活。
做事仔细。
。回来先从宁宁嘴边擦,擦掉那道白的。再擦宁宁的脸,宁宁的脖子,宁宁的胸
,擦到那两团上面我说的那些。再擦宁宁的腿,从大腿根擦到那个
。擦的时候她腿抽了一下。我把毛巾涮了两回,擦
净。
带床单往那边一推,床单抽出来,四个角一扯就下来了。新床单我从柜子最上
那一摞里抽的,抖开,一
一
铺,边角往床垫底下掖。
房,我刚弄过三次,现在看着她还是觉得身上发紧。
柜里拿出来看了一眼。
在那个空位上按了按,又把药板塞回去,塞在最里
,压在一条旧毛巾底下。
子:礼拜天,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二,儿子回家。
那盏小灯关了。
是硬的,跟我屋里那个不一样,躺下去的时候能听见里
的荞麦壳响。
托起来,搁在我小臂上,另一只手抄到宁宁后腰,往我这边带。
不知道躲,哪儿热就往哪儿钻。宁宁的一条胳膊落在我胸
上,腿往我腿上搭,脸贴在我脖子里。她呼出来的气一下一下打在我下
上,热的,有一点湿。
,压着的是方才我一个晚上弄了三回的那个
。她这会儿一点都不知道,她睡在我怀里跟睡在郑野怀里是一个样子。
睡过整宿。我老婆在的时候家里穷,两个孩子,挤一张大床,我一晚上翻三个身,从来没这么搂过。我妈活着的时候我更是没数。这些年我一个
一个屋,睡觉就是闭眼,睁眼,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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